
此去青州
姐姐和小侯爺兩情相悅,婚後恩愛。 於是,姐夫牽線把我介紹給了他好兄弟傅南霆。 爹娘知他家世,笑着應下。 說傅南霆年少成名,勇冠三軍。 有他護着,我此生定不會吃虧。 我便嫁了。 傅南霆生性冷淡,忙於公事。 平日倒也敬我,重我。 成婚三年,我問他能不能要個孩子。 傅南霆突然沒了興緻起身。 「軍中事務繁忙,我無暇顧及。」 後來,傅南霆帶回一女子,模樣與我有六分相似。 他詢問我,可否納她為妾? 我才知,

我開了十年大貨車,專跑冷鏈,從南到北,什麼貨都拉過。
活魚、凍蝦、生蚝、三文魚,甚至器官移植的醫療冷藏箱。
這行當,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
溫度穩,時間穩,人心也得穩。
那天凌晨三點,我在滬昆高速跑夜路。
車廂里是一批凍魚,發往西南某研究所。
單子很乾凈,手續很齊全。
我照例在服務區停車,例行檢查冷機。
開啟車廂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溫度顯示正常,零下十八度。
但我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沒敢碰那批貨。
三個小時後,整條高速全線封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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