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去青州
姐姐和小侯爺兩情相悅,婚後恩愛。 於是,姐夫牽線把我介紹給了他好兄弟傅南霆。 爹娘知他家世,笑着應下。 說傅南霆年少成名,勇冠三軍。 有他護着,我此生定不會吃虧。 我便嫁了。 傅南霆生性冷淡,忙於公事。 平日倒也敬我,重我。 成婚三年,我問他能不能要個孩子。 傅南霆突然沒了興緻起身。 「軍中事務繁忙,我無暇顧及。」 後來,傅南霆帶回一女子,模樣與我有六分相似。 他詢問我,可否納她為妾? 我才知,

村裡的男人傾巢而出,四處搜尋,都想把田螺姑娘拐回家。
我避開人群,躲進森林,提心弔膽地把螺殼藏好,迅速鑽下水洗澡。
正當我舒服地眯起眼時,
男人興奮的聲音打破了森林的寂靜,
「抓住你了!你的螺殼在我手裡,你必須嫁給我!」
緊接着,男人熟練地拿出一個錦囊,
那錦囊越來越大,把整個螺殼都裝進去後,又再次縮小回原樣。
男人猥瑣地舔了舔嘴角,
「你不嫁給我,就別想拿回螺殼。」
我饒有興緻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微微勾起唇,
「你真的要娶我?」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在水外的白嫩肌膚,嗓音黏膩又貪婪,
「對,田螺姑娘,你跑不掉的。」
我的笑容逐漸放大,
「好呀,今天我們就成親。」
只是,有一點他搞錯了,
我不是田螺姑娘,
我是福壽螺。
他要娶我,
剛好,我也缺一個寄生體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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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們眼裡皆是驚駭,柴刀在我頸間顫抖,我清洌的嗓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猜對了,就是我乾的。」空氣安靜了,只有火把的「噼啪」聲,我輕輕推開頸間的柴刀,對傻坐在地上的王二說,「相公,你搞錯了,我不是田螺姑娘,我是福壽螺,你不會介意吧。」反應過來的村民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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