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時光倒流
裴恬的媽媽搶走了我爸,害死了我媽。 後來歷史重演。 相識 18 年的竹馬,瞞着我給裴恬補課,將我喜歡的限量版玩偶送她。 甚至,在裴恬把我的高考志願改成大專時,替她辯解: 「恬恬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可是,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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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矯情的午夜惆悵。
沒有做作的轉發暗示。
更沒有翻來覆去的孩子照片和餐食記錄。
就連點開我的聊天介面。
頭像重新整理的女人都讓他感到陌生。
看清照片背景的一瞬間,蔣司堯立刻打電話質問我。
「你去大理了?」
「黎慧,你還記得那是我們約好的補蜜月的地方吧?」
「你不是說只有和我一起去才有意義?」
接連的質問讓我十分厭煩。
忍不住道:「想去就去了,哪那麼多廢話。」
大概從來沒被我這麼懟過,對面好半天才吭聲。
「你怎麼……」
蔣司堯不明白。
不過半年時間。
那個不停給他微信留言,發朋友圈想讓他看見。
那個之前還在拚命想挽回他的女人。
怎麼突然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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