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吹風長
及笄後,阿娘給我議親。 我不情願,偷偷和一個男人互通私信。 他每次一不開心,就把我約到山神廟狠親。 每次都能把我親到腿軟。 又一次親親,我看見天書浮現: 【女主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知道,她書信往來和她親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其實和她見面的人一直是許清遠的好兄弟啊啊!】 【可憐的許清遠,還想着從戰場回來後老婆孩子熱炕頭,轉眼什麼都要變成兄弟的了。】 我微微一怔。 眼看着面前的人又要將吻落下,趕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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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待她如親妹。
小妹被她磋磨得卧病不起,拉着我的手苦笑:“阿姐,別和她爭了,爭不過的。”
話音剛落,一個穿金戴翠的少女便挽着兄長從廊下轉出來,腰間掛着一枚白玉墜子,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疼。
“你就是二姐姐吧?真是好威風。”
好看是好看。
只是那枚白玉墜——若不是我親手雕給未婚夫的定情之物,我興許還能笑一笑。
兄長見我盯着玉墜,趕緊打圓場:
“鶯鶯年幼不懂事,你別放心上。”
回頭又假意訓她:“說了多少次不可失禮。”
少女吐了吐舌頭,一點沒當回事:
“不過是塊玉,裴子衡哥哥說掛在我腰上比擱匣子里好看。姐姐不至於為這個生氣吧?真小氣呢。”
我確實小氣。
所以一把攥住她戴玉墜的那隻手,用力一掰。
咔嚓。
無名指從第二節斷了。
玉墜連着斷指落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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