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吹風長
及笄後,阿娘給我議親。 我不情願,偷偷和一個男人互通私信。 他每次一不開心,就把我約到山神廟狠親。 每次都能把我親到腿軟。 又一次親親,我看見天書浮現: 【女主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知道,她書信往來和她親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其實和她見面的人一直是許清遠的好兄弟啊啊!】 【可憐的許清遠,還想着從戰場回來後老婆孩子熱炕頭,轉眼什麼都要變成兄弟的了。】 我微微一怔。 眼看着面前的人又要將吻落下,趕緊閉

我從莊子里養病回來時,府里已經有新小姐了。
兄長護她如寶珠。
小妹被她欺得病重,凄涼苦笑:
「阿姐,我們便認命吧,左右是鬥不過她的。」
語畢,一個嬌俏少女便挽着兄長走了出來,珍珠鞋面熠熠生光:
「你便是二姐姐吧?」
真漂亮啊。
如果,那布料不是我綉給未婚夫的定情手帕的話。
兄長見此護短,一面與我道:
「姚姚嬌縱,但並無惡意,容淑,你讓讓她。」
後回頭佯裝怒意斥:「不可胡鬧。」
少女不以為意,卻吐了吐舌頭:
「不過就是張手帕而已,靖文哥哥說穿在我腳上才好看,姐姐不會就為這個生氣吧?真小氣。」
我的確是小氣。
所以手起刀落。
她的舌尖便掉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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