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芝蘭共襟懷
真千金回府後,我這個假的,主動做了丫鬟。 教她寫字讀書,管家算賬。 見祝貞兒對花花草草沒興趣。 我親手翻了一塊地,陪她種菜種瓜。 原本給我議定的侯府親事,也要還給她。 我猶豫再三,還是阻攔道:「小姐不能嫁。」 闔府斥責我嫉妒心重。 只有祝貞兒不疾不徐,擋在我的面前: 「先聽韻儀怎麼說,興許有道理呢?」 「當年我們被抱錯,也不是她的過錯。爹娘和大哥不必透過苛責她,來彌補我。」

和路風離婚後的第三年,我在申城大學門口遇見了他。
他來送新生入學,我在學校門口迎新。
他彎腰幫女生從後備箱里拎出行李,聲音溫柔:“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那個語氣。
那個眼神。
我太熟悉了。
陸風也看見了我,腳步頓了頓,朝我走來。
“姜悅。”他叫我的名字,“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還行。”我淡淡回應道。
我看了一眼他身旁那個局促不安的女生,他立刻開口解釋。
“她父母都不在了,一個人考上大學不容易,我只是順路送送她。”
其實他不用跟我解釋的,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我客氣地給他指了指去女生宿舍的路,便轉過身去,繼續忙工作。
他回過神來,拉着行李箱朝女生宿舍走去。
這是我和陸風離婚後的第一次見面。
我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淚流滿面,我甚至都沒有難過。
我平靜的,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都過去了。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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