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蕪
成婚三年,又一次和裴澤安吵得不可開交時。 我忽然想和離了。 地上滿是碎裂的杯盞,他雙目赤紅,厲聲朝我呵斥。 「你成婚三年無所出,我都不曾有任何怨言。」 「如今我僅僅是想納表妹為妾,你卻千不肯萬不肯。」 「姨母自小收留我,臨終前的遺言是要我好好照顧昭昭。」 「你就如此善妒,半分不肯退讓嗎?」 望着他眼底的怒火,我只覺得滿心疲憊。 不想再同他爭執。 「行,我答應你納妾。」 他面上神情緩和,方才露出一

過年回家後。
被親戚們輪番拷問。
「都 31 歲了還不找對象結婚,再過幾年更沒人要。」
爸媽也每天被壓力。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也不給張羅着相親,真是一點不負責任!」
逼得我只能掏出筆記本。
開始翻看家族史。
「三姨說結了婚身邊就有人知冷知熱,你結婚 33 年,被家暴 685 次,你說的知冷知熱是挨完打臉上火辣辣的熱嗎?」
「四娘說結完婚啥事都有倆人商量,你結婚 28 年,來跟我媽哭訴的次數高達 3829 次,是我四大爺不跟你商量?那你這婚不是白結了?」
原本熱鬧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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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你鬧下去,這個家就要散了!」奶奶發話了。而且不管對錯,把他們家庭攪散這事兒我確實很內疚。所以就把四五十個筆記本都取了出來燒掉。他們臉黑成了鍋底。家族一共才幾個人,就記了這麼多筆記本。不用想就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黑料。燒完之後,他們還不放心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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