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賦與佳人
在國外拍戲回來,閃婚老公為我接風洗塵。 看着包廂里一堆帥哥,我不確定哪位是我老公。 憑藉模糊的記憶,我茫然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老……公?」 包廂的人靜滯三秒,對看一眼,開始捧腹大笑。 被我喊成老公的男人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嫂子,我不是我哥哦。」 旁邊男人臉色鐵青,下頜繃緊,磨着牙一字一頓。 「你老公在這兒!」

一
裴姐雖然一身血債,但自恃在國內沒有案底,加之多年行蹤飄忽,居然大搖大擺上了高速路。在紅吉線上疾馳了三個多小時、穿過雅魯藏布江後,便到了天地開闊的薩嘎縣。
萬里澄空的透映下,雪山跟江水融成一片,間或有河床山脊從藍白的底色中飛凸出來,就像毛筆劃成的粗大線條。這景色美不勝收,卻看得李向東和岳廣興心魂搖動。尤其是李向東,到了這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身上儘管穿着羽絨服,仍凍得不停打戰。
圖 | 開進藏區深處圖 | 開進藏區深處
裴姐卻絲毫不受影響,驅車駛離大路,沿着山間小路往西南方繼續馳進。她藝高人膽大,盡撿着不起眼的小路前行,有時候遇到山石相阻,就直接加足油門衝過去,起伏顛簸,當真險象環生。李向東和岳廣興心裡暗罵,卻也不敢稍露不滿。
當車衝出江章地界的時候,在一個狹長的山道中間,一隻動物突然躍出,砰的一聲砸到了前擋風玻璃上,濺開一大攤血。破車的雨刷本來就是壞的,在車的疾沖猛剎之下,擰成一個反爪的結構,居然勾住了動物的屍體。
這個小插曲一下子把李向東從高原反應的困頓中撈了出來。
裴姐從座位下面抽出六棱鐵錐,下車將動物挑起,罵了一句:「操他媽的遊客,又害一命!」她見這狐狸的牙上嵌着一枚塑料瓶蓋,料想它定是因為甩脫不了這東西,長時間沒有進食,這才冒險衝到大路,最終被撞死。
裴姐回身對李岳二人說:「是一條藏狐,皮子挺值錢,你們兩個要不要?」
李向東和岳廣興見藏狐被撞得血肉模糊,哪裡還顧得上想皮子值不值錢,胡亂應了兩聲,便催促起行。裴姐將狐狸屍體丟在一旁,冷笑道:「不用着急了,前面兩千多米有個藏族村子,你們要的女人就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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