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杏
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上花轎前,長姐懸綾被我救下。
她哭得肝腸寸斷:「哪怕重來一世,我也鬥不過她們的。」
「與其來日凄涼,倒不如死了乾淨。」
我氣笑了:「死都敢,嫁人不敢?國公府是龍潭虎穴不成?」
長姐握緊拳頭,頸間勒痕刺眼:「小公爺愛重妾室,唯恐新入門的世子妃給心上人委屈受,才特意選了我這麼個窩囊廢做正妻。」
「國公府勢大,咱們寧家拒絕不了這樁婚事,但我可以選擇一死了之。」
還以為多大的事。
我轉頭換上長姐放在床頭的嫁衣:「惡人還得惡人磨,你安生待着,我來嫁。」
嘖。
想捏軟柿子是吧?
我讓他們嘗嘗凍柿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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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人最怕閑着。尤其我肚子一日日大起來,每每看到我,柳煙兒就會想起自己無辜流掉的胎兒,還有她嫂嫂腹腹中沒能活下來的小侄子。所以她又開始日日到我跟前挑釁。我樂見其成。笑話,我就是故意挺着肚子在她面前晃的。裴貴妃倒了,前世害我長姐凄苦的罪魁禍首還沒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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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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