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杏
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好吧,我知道了。」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問了一句,「那明天我們還一起跑步嗎?」
已經轉過身的紀蕭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我說過了,以後這種多餘的事情沒有必要再做了,我不會趕你走。」
說完這話,紀蕭就邁着大步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紀蕭整個後背都貼在了門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喉結因為吞咽,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剛剛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她應該也不會想要繼續靠近他了吧?
一抹莫名的失落讓紀蕭心底漫上層層無力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轉身去了書房。
此時也只有書房能讓他好好冷靜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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