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杏
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劫匪命人給侯府送了一封信,讓宋彥辰一個人去城外救他的白月光。
下人把信遞到了我手裡。
上一世,信送來的時候,我看完便燒掉了,白月光死了。
宋彥辰知道後恨我入骨,連同我的一雙兒女都成了白月光兒子的墊腳石。
這一世,我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把信給小侯爺送去吧。”
宋彥辰看完信,果然按照信上所說的,單槍匹馬衝進了劫匪窩。
下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是被抬着回來的,渾身都是血,腿已經爛了。
第三條腿。
意氣風發的小侯爺成了瘸腿、不能人道的廢物,卻仍不畏流言地將白月光母子接回了侯府。
我做主,將他的白月光抬為了貴妾,日日夜夜在他跟前伺候着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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