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杏
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家裡來客。
崔仰給我二兩銀子,讓我去鎮上買魚。
可我因記錯是買鯽魚還是鯉魚?匆匆趕回家。
卻見那個如天仙一般的女客人,躲在他懷裡哭泣。
「崔哥哥,三年了,我一直未成親,一直在等你。」
向來冷淡的崔仰。
露出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表情。
「袖雪,再等我三日吧,三日後我與你回京。」
我心口一刺。
後知後覺鯽魚刺多,一文錢一條。
鯉魚肉柴味腥,兩條才賣一文錢。
好像都不適合用來招待天仙似的客人。
大概真的有賣二兩銀子一條的魚吧?
可再回南街。
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恰好。
藥鋪門口,有人急着買二兩銀子的山茱萸。
而他錢袋被偷。
老闆又不願賒賬。
兩人起了爭執。
我想了想。
擠進人群。
將攥了一路的錢袋子遞過去。
「我這裡,剛好有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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