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杏
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悉心照料半個月。 兩人作詩對弈,以兄弟相稱。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願意留下來做妾。 夫君怕委屈了我,拒絕了此事。 可等她離開,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 半月後,夫君收到封書信。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 三年前,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夫

真千金謝知瑤自幼在民間長大,一回來就要改侯府的奢靡之風,嫁入東宮也不例外。
我與太子打小就訂下婚約,謝知瑤回來了,我這個准太子妃只好挪一挪位置當側妃。
她聲稱江湖兒女不尊繁文縟節,拒絕向皇後晨昏定省,也不參加任何沒意義的宮宴聚會。
奈何太子看膩了端莊貴女,偏就愛上了她這款。
言官彈劾,皇後和太子勸她收斂,她卻不以為然。
“那些個酸腐文人懂什麼?我在民間之時才沒這麼多規矩,皇室眾人若總是自恃身份端着架子,如何與民同樂?”
“有了我這個出身民間接地氣的太子妃,皇家才更得百姓信賴。”
我為側妃的訊息傳來,謝知瑤大鬧謝府。
“你們這些人自詡貴女,根本就是沒臉沒皮,上趕着當小妾!就這麼缺男人嗎?”
看着養父母臉色陰沉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笑了。
既然她想當野丫頭給我當陪襯,我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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