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霜華
我曾被人退過兩次婚。 所以每次惹崔桐不高興,他便佯裝要寫退婚書。 寫我貪嘴,最後一碗甜湯不知謙讓姊妹。 斥我招搖,踏青時偏要穿最鮮亮的衣裙。 「事不過三,若再被退了親事,誰還敢要你?」 我自此小心翼翼。 卻還是因為跟繼妹爭一支簪子,惹惱了他。 去崇州赴任前,他又添一筆:「刻薄嫉妒,不堪為崔家婦。」 甚至蓋了私印。 繼妹拊掌大笑: 「事不過三,崔郎定是不想娶你啦。」 繼母的紈絝侄子一直覬覦我。 被

五姐頭七那天晚上,一個老頭來敲門。
他臉上皺巴巴的,賊眉鼠眼,問我:
「小姑娘,你看我是人還是鬼?」
我反手把他丟出門外。
他現了原形。
一隻三百年道行的黃皮子,齜着牙撲回來。
我捏住他的脖子,捋直了,打了個結。
「你這不是來找死嗎?」
等空閑了,??皮後能做雙手套。
別誤會,我只是個做皮具的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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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姐活着的時候,你拿我做條件來威脅她。現在我五姐死了,你拿她做條件來威脅我?」我的手指緩緩收緊。黃三太奶的嘴裡湧出大團大團的黑血。她拚命掙扎,雙手變成爪子不停地抓撓我的手臂,可所有的法術在我身上都像泥牛入海,不起任何作用。我把她拽了起來,讓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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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被人退過兩次婚。 所以每次惹崔桐不高興,他便佯裝要寫退婚書。 寫我貪嘴,最後一碗甜湯不知謙讓姊妹。 斥我招搖,踏青時偏要穿最鮮亮的衣裙。 「事不過三,若再被退了親事,誰還敢要你?」 我自此小心翼翼。 卻還是因為跟繼妹爭一支簪子,惹惱了他。 去崇州赴任前,他又添一筆:「刻薄嫉妒,不堪為崔家婦。」 甚至蓋了私印。 繼妹拊掌大笑: 「事不過三,崔郎定是不想娶你啦。」 繼母的紈絝侄子一直覬覦我。 被

我去取婚紗,遇到新來的護士杜思羽也在試婚紗。 單膝跪地為她穿鞋的男人,是和我相戀七年的陳蕭然。 起身回頭我們四目相對,他臉上沒有一絲驚慌。 反倒是杜思羽笑着問我,「何醫生,要不要給我做伴娘?」 我搖了搖頭:「做不了,我在服喪。」 「未婚夫剛死,還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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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蓋頭是祁從謹掀的。 那年他十二,我十八。 他代他大哥迎親,我是他嫂嫂。 後來他也十八了,婆母把一疊畫冊交到我手裡說: 「你是他嫂嫂,跟我一起給他選個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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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投奔國公府的表小姐,自小生得花容月貌。 寄人籬下,我學會了察言觀色,處處討好,生怕被趕出門。 無意中聽到舅母跟大表兄說: 「那盛纖纖,生得一副狐媚子臉,勾欄做派,一看就沒安好心。」 「娶妻娶賢,你別被她迷了。」 容稷聲音寡淡: 「她確實不適合正經人家的正妻。孩兒自有分寸。」 離京前,容稷還特意囑咐我好好待在府里,不要出門招搖。 我怕遭人生厭。 等他走後,府里給表姐說親時,我也湊了上去: 「外

長姐喪夫歸家後。 我彈琴是錯,騎馬是錯,就連議親都成了戳她心窩。 於是母親鎖起了我的琴譜、賣掉了我的小紅馬。 推遲了我的婚約。 我氣極:「她喪夫,旁人日子都不過了嗎?」 母親深深看了我一眼,轉頭就去跪了祠堂。 「江家長媳孫令竹教女無方,教出江窈這等不懂體恤長姐,掐尖要強的女兒,特來領罰。」 一掌寬的戒尺將要打到母親手上時,我再顧不得委屈,猛地跪在族長面前。 「千錯萬錯都是阿窈的錯,阿窈不該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