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芝蘭共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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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報告出來前,大家都在猜測這應該是當年某位黑幫大佬的拋屍現場。
直到我拿到 DNA 比對報告,雙手止不住地顫抖,眼淚砸在檢驗報告上。
這具白骨,是我失蹤了二十八年的父親。
當晚,我在整理他遺物時發現了一個用防水油布層層包裹的老式索尼錄音機,裡面還卡着一盤《江南絲竹·歡樂歌》的舊磁帶。
我找人修好了它,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出的不是悠揚的絲竹聲,而是一陣刺耳的電流盲音,緊接着,是一個年輕男人焦急的喘息和太倉方言:
「喂?市局指揮中心嗎!我是刑警隊陸修!」
「致和塘古橋下發現第三具女屍!作案手法和前兩起水鬼案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
致和塘連環水鬼案,那是 1998 年的案件。
而電話那頭,男人急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死者手裡攥着一張借書證,名字叫林建國……馬上派人去控制他!他有重大作案嫌疑!」
林建國。
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而 1998 年 7 月 15 日,距離我父親離奇「失蹤」,只剩下最後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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