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為囚
我是黑道大佬的養子,被派去陸執序身邊做卧底。 身份暴露那刻,我給了陸執序一刀。 他掉進海里屍骨無存,我也自由了。 我隱姓埋名給一個富家少爺當保鏢。 三年後,賭桌上我看見了本該死去的陸執序。 最後一局,富家少爺把我輸給了陸執序。 陸執序一晚上沒讓我休息。

為了給弟弟治病,爸媽藏了我的京大錄取通知書。
我媽拉着我的手,一邊掉眼淚一邊哀求:「初初,家裡真的沒條件給你上大學了,京城生活費那麼貴,爸媽沒辦法供着你。」
我爸猛抽着煙,連連嘆氣:「你去南方打兩年工,湊錢給你弟做手術,就當幫爸媽渡過這個難關,以後爸媽砸鍋賣鐵也供你復讀!」
和弟弟相比,我永遠可以被犧牲。
看着他們期盼又愧疚的眼神,我笑着說。
「沒有關係的爸媽,我已經有賺錢的門路了,可以供自己讀書。」
我爸以為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抬手就是一巴掌。
「外面的人誰那麼好心,會給你錢讀書,你不會是要去賣吧!你是我閨女,只能清清白白地打工,不能做丟人的事兒!」
我揉揉發疼的臉。
給京城的豪門少爺當家教,一小時八百,哪裡丟人?
爸媽已經偏心,我不能不為自己謀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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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四年過去。我以專業第一的成績從京大保送碩博連讀,並且在研二那年,作為核心成員參與了一項國家級絕密物理實驗專案。而靳淮,也考入了國外的頂尖商學院,開始接手靳家的部分海外業務。我們保持着亦師亦友的關係,偶爾在跨國郵件中交流近況。十年後,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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