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儀長安
嫡姐未婚先孕產子後,卻將孩子丟給我養。 「這是沈珣的血脈,你只是一個通房的女兒,能照顧他的孩子長大,是你的福氣。」 我剛想拒絕,眼前卻出現彈幕: 【這孩子可丟不得!這可是妥妥的文曲星下凡!】 【一歲能言,三歲便能識文斷字,六歲參加鄉試,十一歲就成了當朝最年輕的狀元!二十一歲就成為當朝首輔,權傾天下!】 我眼前一亮,當即帶着孩子遠走高飛。 沈珣什麼的無所謂。 但首輔的娘,我是真想當。

我做了二十年首輔夫人。
舉案齊眉,誥命在身,旁人都艷羨我是高嫁。
沒人知道,崔慎之因為白月光,私下裡嫌棄了我一輩子。
他嫌我東施效顰,嫌我大字不識,將我的一雙兒女交給心上人教養。
就連死時,我的孩子都在怨我家世低微、粗鄙不堪,不要我做他們的阿娘。
再睜眼。
我回到十七歲那年。
那一年,我抱着婚書,走投無路上京嫁人。
江水滔滔,船家催促地敲了敲船舷,問我還走不走。
我彎起眼睛搖頭笑:
「不走啦。」
我曾欠過一個人的恩情。
那時他在神佛前玩笑般賭咒,說不如以身相許。
這一世的他還活着。
我得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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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未婚先孕產子後,卻將孩子丟給我養。 「這是沈珣的血脈,你只是一個通房的女兒,能照顧他的孩子長大,是你的福氣。」 我剛想拒絕,眼前卻出現彈幕: 【這孩子可丟不得!這可是妥妥的文曲星下凡!】 【一歲能言,三歲便能識文斷字,六歲參加鄉試,十一歲就成了當朝最年輕的狀元!二十一歲就成為當朝首輔,權傾天下!】 我眼前一亮,當即帶着孩子遠走高飛。 沈珣什麼的無所謂。 但首輔的娘,我是真想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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