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識秋風
父親從嶺南歸來,帶了一筐荔枝。 剛進府,母親便送去了長姐房中。 我聞着滿院的荔枝香,沒忍住偷嘗了一顆。 母親皺眉說:「你姐姐喜甜,這荔枝本就是給她帶的,你爭什麼?」 後來我學會了不爭。 衣裳、首飾、詩會皆是如此。 鎮南侯府來提親。 長姐嫌侯爺常年駐邊,苦寒之地受不得委屈。 婚事便落在了我頭上。 婚後他待我算不得差。 掌家大權交予我後從不插手。 也從未納妾,後宅只我一人。 只是每年嶺南來的兩筐荔枝

生理期兩個月沒來,我去看婦科。
醫生拿着我剛剛做檢查出的報告單推了推眼鏡。
[你老公呢?沒來?]
我搖搖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工作忙,沒時間。]
四十多歲的女醫生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同情。
我害怕極了,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懷孕了讓他好好照顧你,工作再忙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懷孕了!
[胎兒很健康,開點葉酸就行。]
我渾渾噩噩的拿着醫生開的葉酸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
正值初春,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我卻渾身冰涼。
因為我沒有老公,只有一個前男友。
而且上個星期剛分手。
我不知道該拿這個孩子怎麼辦。
打掉他我不捨得,還是先留下吧。
不行以後當個單親媽媽算了,辛苦一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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