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霜華
我曾被人退過兩次婚。 所以每次惹崔桐不高興,他便佯裝要寫退婚書。 寫我貪嘴,最後一碗甜湯不知謙讓姊妹。 斥我招搖,踏青時偏要穿最鮮亮的衣裙。 「事不過三,若再被退了親事,誰還敢要你?」 我自此小心翼翼。 卻還是因為跟繼妹爭一支簪子,惹惱了他。 去崇州赴任前,他又添一筆:「刻薄嫉妒,不堪為崔家婦。」 甚至蓋了私印。 繼妹拊掌大笑: 「事不過三,崔郎定是不想娶你啦。」 繼母的紈絝侄子一直覬覦我。 被

我是京城最大度的少夫人。
夫君顧修遠外出經商八載,歸來時身邊多了個六歲男童,名喚瑾哥兒。
說是落難同窗的遺孤,托我善待。
那孩子管他叫爹爹,卻背地裡喊我賤女人。
還看上了我女兒雲姐兒的臨水小築。
我一一應下。
將親女雲姐兒的院子騰出來給他住,親自帶人收拾,擺滿了從庫房搬出的各色珍玩。
交好的太太勸我:“那定是你男人在外頭的私生子,你真容他這般作踐你閨女?”
我只是笑着說:“夫君在外奔波不易。”
“便是瑾哥兒真是他的骨血,我既為嫡母,也該一視同仁,好好補償才是。”
這話傳進了顧修遠耳中。
當夜,他八年來頭一回宿在了我房裡。
握着我的手說:“娘子賢惠大度,瑾哥兒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往後我定不負你。”
直到那日,族中長輩齊聚,要為這義子正式記入族譜。
按規矩,需滴血認親,以正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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