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頌宜
我從小寄住在成王府中。 十歲那年,王府里的大姐姐出嫁。 不過數月,竟被夫家折磨得遍身是傷,哭回了娘家。 我從此對日後嫁出府這件事,惶恐不已。 幾年後老太太要定下我的婚事時,我嚇得求她別把我嫁出府。 若非要嫁人,就嫁給王府里的五哥哥吧。 他自小待我極好,想來不至於苛待我。 可新婚之夜,五哥哥卻沒了往日的好臉色,將我在床榻上折騰得死去活來。 我隔着淚眼,聽見他神色厭惡地說出一句話: 「我不過是可憐你

和霍硯白在一起的第七年,他還在家全職備戰考研。
為了養他,我白天做財務,晚上兼職幫人寫各類文案。
求職信、道歉信、哪怕是分手信我都接,千字五十塊。
只要錢給夠,再奇葩的客戶要求我都無條件滿足。
直到這天,我接了個大單,客戶出價兩千,讓我代寫一份求婚致辭。
不僅要求辭藻華麗,他還在聊天框里滔滔不絕地跟我分享「喜悅」。
【家裡剛安排相親的富家女,彩禮都不要,還陪嫁一套市中心大平層。】
【就是我那個談了七年的供血包前女友太煩了,天天吃清水挂面給我攢學費,看着就倒胃口。】
【下周就要訂婚了,必須想個天衣無縫的借口,把她打發回鄉下老家。】
我盯着螢幕,指尖發涼,強忍着噁心試探性地敲下回復:
「要不您就說老家父母病重,讓她回去替您床前盡孝?」
下一秒,霍硯白的微信彈了出來。
「雁楚,我媽剛剛不小心摔斷了腿,身邊離不開人。」
「我這正衝刺面試走不開,你能不能請假回老家替我照顧她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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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貼着冰冷的地磚,五官扭曲猙獰,嘴裡不斷發出凄厲的咒罵。我站在原地,低頭看着他這副醜態。心裡竟然沒起一絲波瀾。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和終於卸下重擔的輕鬆。我走上前。把手裡那枚他剛才用來求婚的鴿子蛋鑽戒,隨手一拋。「叮咚」一聲。鑽戒精準地落進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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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寄住在成王府中。 十歲那年,王府里的大姐姐出嫁。 不過數月,竟被夫家折磨得遍身是傷,哭回了娘家。 我從此對日後嫁出府這件事,惶恐不已。 幾年後老太太要定下我的婚事時,我嚇得求她別把我嫁出府。 若非要嫁人,就嫁給王府里的五哥哥吧。 他自小待我極好,想來不至於苛待我。 可新婚之夜,五哥哥卻沒了往日的好臉色,將我在床榻上折騰得死去活來。 我隔着淚眼,聽見他神色厭惡地說出一句話: 「我不過是可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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