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夏
小時候,家中來了西域商隊。 父親買下兩枚琉璃珠。 長姐看中藍的,母親便把藍的給她。 長姐又說紅的也好看,父親便連紅的也一併遞過去。 我站在旁邊。 母親摸摸我的頭:「你姐姐難得喜歡。」 後來她難得喜歡的東西,都會變成她的。 包括我的未婚夫。 謝家上門換庚帖那日,謝臨安原本坐在我對面。 長姐端茶進來,低頭笑了一下。 謝臨安的目光便停住了。 母親立刻把我的庚帖按了回去。 「婚姻大事,還是要講眼緣。」

我是祁家從福利院領出來的孤女。
自小就在祁聿身邊伺候着。
小時候是他的伴讀,長大了是他的金絲雀。
可以被人隨意丟棄的金絲雀。
但幸運的是,祁聿喜歡我。
為了我,酒吧不去,賽車不玩。
天天跟在我身後,甜甜地喚我「寶寶」時。
他發現了一封情書。
一封我寫給他哥哥的情書。
一切都變了。
在每個旖旎的夜裡。
他總是喜歡擒着我的雙手,發了狠地折騰我。
他說:「沈喬一,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特么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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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祁家,從來不會有人為我講出【不公平】三個字。她答應和我在一起。是大學畢業後。我很開心。到現在我都記得,我們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吻的樣子。哪怕我知道……她是我哥派來監視我的。但無所謂。只要她在身邊就好了。就這樣,我倆在一起度過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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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家中來了西域商隊。 父親買下兩枚琉璃珠。 長姐看中藍的,母親便把藍的給她。 長姐又說紅的也好看,父親便連紅的也一併遞過去。 我站在旁邊。 母親摸摸我的頭:「你姐姐難得喜歡。」 後來她難得喜歡的東西,都會變成她的。 包括我的未婚夫。 謝家上門換庚帖那日,謝臨安原本坐在我對面。 長姐端茶進來,低頭笑了一下。 謝臨安的目光便停住了。 母親立刻把我的庚帖按了回去。 「婚姻大事,還是要講眼緣。」

阿姐同准姐夫賭氣。 在出嫁這天,爬上了我的喜轎。 她想着我夫君昏迷不醒,第二日出了氣換回來便是。 於是,我進了相府。 她則與公雞拜堂,成了我名義上的嬸娘。 可我未曾料到,婚後三日,夫君纏着我不肯下榻。 以至於我錯過與阿姐的約定。 直到回門那日,她匆匆而來。 我的帔帛被扯開,見了滿目的紅,她終忍不住,一巴掌扇了上來。

我從小寄住在成王府中。 十歲那年,王府里的大姐姐出嫁。 不過數月,竟被夫家折磨得遍身是傷,哭回了娘家。 我從此對日後嫁出府這件事,惶恐不已。 幾年後老太太要定下我的婚事時,我嚇得求她別把我嫁出府。 若非要嫁人,就嫁給王府里的五哥哥吧。 他自小待我極好,想來不至於苛待我。 可新婚之夜,五哥哥卻沒了往日的好臉色,將我在床榻上折騰得死去活來。 我隔着淚眼,聽見他神色厭惡地說出一句話: 「我不過是可憐你

「將駙馬周琅和他的百名外室,統統凌遲!」 被錦衣衛拖走時,我已懷胎八月。 在獄中見到周琅,我仍懷着一絲希冀: 「夫君,我不是你的髮妻嗎?聖旨是不是寫錯了?」 「髮妻?你也配!」他一腳踹向我小腹。 我頓時痛入骨髓,大片血紅在身??暈開。 闔眼前,剛好瞧見詔獄之中,那近百雙同樣悲憤欲絕的眼睛。 再睜眼,回到入京尋父暈倒前。 我雙拳緊攥,再次躺在前世周琅救我的路邊。

我的未婚夫向我姐姐求婚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大鬧一場, 就連我父母也勸我讓着姐姐。 卻沒想到我坦然送上祝福, 還宣布了我和豪門貴公子沈妄的婚訊。 不好意思了。 苦情戲份到此為止, 姐要走爽文路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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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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