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人樓上
赴京途中,堂妹偷走了我的婚書。 她冒用我的名字,嫁給了晉王世子。 我找上門時,他們已洞完房了。 她倚在他肩頭,淚眼盈盈,「世子清雋守禮,乃一等一的良配,是我鬼迷心竅,做了這樣不堪的事。」 她受不住流言,投湖自盡。 謝雲祁恨了我一生。 再睜眼。 回到了我揭穿真相那日。 謝雲祁正站在我面前,溫聲道:「姑娘是何人?又為誰而來。」

我們家拆遷款下來那天,爸媽堅持用抓鬮分家產。
哥哥手氣旺,抓到了市中心的一百平新房和車庫。
嫂子運氣好,抓到了剩下的五百萬現金和商鋪。
只有我,作為全職照顧家裡五年的小兒子,抓到了「負責父母養老送終」。
哥哥笑出聲:
「老弟這孝心真是沒得說!」
媽媽收起拆遷安置協議,急忙撇清責任:
「這可是你自己手氣差,也是命中注定該你盡孝,別怪我們。」
剛一抬頭,爸爸就推過來早已準備好的贍養協議書。
我不甘心,趁他們數錢時,開啟了桌上剩餘的幾個紙團。
整整十張紙條,每一張上,都寫着放棄財產且獨自給父母養老。
根本就沒有什麼「市中心新房、「五百萬現金」的紙條。
那些早就被哥哥嫂子揣進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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