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駙馬真有百名外室
「將駙馬周琅和他的百名外室,統統凌遲!」 被錦衣衛拖走時,我已懷胎八月。 在獄中見到周琅,我仍懷着一絲希冀: 「夫君,我不是你的髮妻嗎?聖旨是不是寫錯了?」 「髮妻?你也配!」他一腳踹向我小腹。 我頓時痛入骨髓,大片血紅在身??暈開。 闔眼前,剛好瞧見詔獄之中,那近百雙同樣悲憤欲絕的眼睛。 再睜眼,回到入京尋父暈倒前。 我雙拳緊攥,再次躺在前世周琅救我的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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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蓋頭都沒掀,聲線冷硬:
「你照顧我兩年,作為報答,我可以滿足你兩個心愿。」
「除了讓我留下。」
我攥緊手指,隔着紅紗去看他冷漠的眉眼。
「你什麼都會嗎?幫我復活個人行不行?」
他鬆了口氣:
「你娘嗎?可以,你們母女感情很好,應該的。」
我心虛的低下頭。
其實我騙了他,我娘是我最恨的人。
我要復活的是我的夫君黎初。
他就死在兩年前,我救下謝棲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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