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先生再見,婚禮繼續
我和宋文璟坐在民政局領證的時候,他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只留下一句。 “現在有點急事,領證改一天吧。” 匆匆離去。 把我一個人丟在成雙成對的結婚登記處。 只是因為喜歡他的小青梅從台階上跌了下來,扭傷了腳踝。 過了一會兒又發來資訊。 “瑤瑤問題有點兒嚴重,我得陪着,明天的婚禮改一改時間吧”。 這不知道是宋文璟多少次,棄我而選擇雲瑤了。 這次。 我沒有像從前一樣吃醋,鬧彆扭而後妥協。 工作人員同情的看

1965年,十八歲的我,繼承了我爸刀豬匠的工作。
用一個大豬頭,換走了因為犯錯、差點被下放農場改造的厲學鋒。
婚後,我用刀豬攢下的錢,給厲學鋒買了一個小學老師的工作,刀豬養他們全家。
可當大學聯考恢復,厲學鋒考上大學的那天,他卻親手給我下了劇毒的斷腸草。
看着腹部劇痛、滿地打滾的我,厲學鋒那張斯文俊秀的臉,逐漸扭曲:
「章鳳霞,當年你為什麼要拿那個爛豬頭,把我從農場換回來?」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我沒去農場,敏芝才會被流氓欺負,吞了斷腸草自盡……都怪你!」
怪我嗎?
臨死之前,我抽出刀豬刀,一刀割斷了厲學鋒的喉嚨。
再睜眼,我聽到厲學鋒聲嘶力竭的罵聲:「章鳳霞,收起你的爛豬頭!這一次,我打死都不會跟你走!」
這一次?
我看着厲學鋒緊緊牽著白月光陸敏芝的手,突然笑了。
原來他也回來了啊。
只是——
「誰說這個豬頭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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