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略一思索,忽然明白他為什麼如此大膽了。
來的時候白雲飛接到彭元亮的電話,彭元亮說幕後打尋飛集團的,除了沈文樂之外,還有一個做謝安的人。
看來這個謝安現在是仗著家族在各個部門的關係,以為他掌握著尋飛集團的命運,如果不聽他的話,他就會拿尋飛集團開刀。
好笑,實在是好笑!
白雲飛冷冷的盯著謝安,似笑非笑的表讓謝安頭皮發麻。
“原來你就是謝安,就是你給沈文樂出謀劃策,要整垮尋飛集團?”
接到白雲飛的眼神,謝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張,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是我又怎麼樣?像尋飛集團那種在小城市的企業,要弄垮它太容易了,隨便說句話就能讓它關門大吉。”
“是嗎?”白雲飛手裡的酒瓶在茶几上敲了敲,“鐺鐺鐺”的響著,就像牛頭馬面催命的聲音,讓聽到的人都覺得骨悚然。
加上白雲飛那桀驁不馴的表,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把酒瓶子砸到謝安的頭上。
謝安怕了,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一屁撞到沈文樂的上。
沈文樂正想罵他兩句,就在這時,謝安的手機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他的父親謝勇國打來的。
“你個小兔崽子到什麼地方去了?馬上給我滾回來!”
謝安覺到父親的語氣不對,就好像天要塌下來似的,低聲問道:“爸,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問!自己闖了什麼禍自己不知道嗎?”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為什麼東湖省那邊的親戚都被撤職調查了?現在全被關在牢裡面。”
“我拜託了很多人打聽才知道,原來是你個不孝子,在外面招惹了大人!”
“現在調查組已經查到我們頭上,我和你媽都自難保。”
“你個王八蛋要是不想死,就馬上滾回來,我們先到境外去避一避風頭……”
謝勇國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把謝安吼的一愣一愣的,覺很莫名其妙。
我TM得罪誰了我!什麼大人?
東湖省那邊的親戚被抓了,關我什麼事?你們兩個老傢伙自己平時手腳不乾淨,被調查也是正常的,為什麼要兇我……
等等!
東湖那邊當的親戚被調查……難道是他?
謝安怔怔地著眼前的白雲飛,對方剛才的表和反應都出一個資訊,那就是本就不在乎尋飛集團會不會被整垮。
難道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有恃無恐!
想到這裡,謝安開始慌了,背上冷汗直冒。回憶這段時間除了白雲飛,他再也沒招惹過任何人。也只有白雲飛這件事,才能牽扯到東湖省那邊當的親戚。
“是因為你對不對?”謝安幾乎能肯定了。
“憑你也想搞垮尋飛集團,簡直就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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