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沐泰是害死沐嶽的罪魁禍首,沐岱宗不但默許了這件事,還將蘇念慈和沐芊芊在沐家,白雲飛早就決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所以在把蘇念慈救出來後,又派刑天和司屠監視沐岱宗和沐泰,直到他們跟蹤到西雙縣。
昨天晚上,白雲飛在京都明家,正和幾個人悠閒自在的時候,突然接到刑天的電話。
刑天和司屠不但竊聽到沐岱宗和永珍國的頌蔡將軍取得聯絡,想要渡出境。還打聽到一個重要的訊息,永珍國的頌蔡將軍是當年在炎皇殿效力的一個小隊長。
在與頌蔡聯絡的過程中,刑天又得到一個訊息,千佛國的軍閥察猜懸賞七千萬買頌蔡的人頭,而且已經和華夏的頂級殺手組織三閻會搭上線,三閻會派出組織的一級殺手,已經趕到了華夏和永珍國的邊境。
本來一個沐岱宗不至於讓白雲飛親自跑一趟,但是聽說三閻會的殺手將會出現,白雲飛就坐不住了。
想到前兩天唐飛燕被打傷那個樣子,白雲飛恨恨不已。這個仇早晚都要報,既然發現了三閻會殺手的行蹤,肯定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說不定能以此為突破口,找到三閻會的總部,再將其徹底搗毀。
作為華夏頂級的殺手組織,三閻會的實力自然不弱,其組織的一級殺手,修為都在武尊以上。
頌蔡雖然有軍隊保護,邊的護衛人員都是全副武裝,但是在真正的武道強者面前,那些士兵都只是擺設而已,本不堪一擊。
而且殺手一向不講究規則,從來都是在暗行,往往在目標還沒有發現的況下就已經手了。
在殺手組織中,只有修為極高的強者,才會自恃武者的驕傲,不屑暗算他人。
但若是遇上那樣的強者,就不是頌蔡一個軍閥頭子,或者一個幾萬人的傭兵團能夠對付得了的。
而在去往餐廳的路上,頌蔡在白雲飛面前一直都是興高采烈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但別人又怎麼可能看得出來頌蔡的心思,自從知道白雲飛要過來的時候,他心裡懸著的石頭早就落下了,畢竟自己曾經也是炎皇殿的人,追隨過殿主左右。
如今殿主來都來了,總不會見死不救吧,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三閻會的殺手不來則已,來了就是自尋死路。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殿主,我能不高興嗎!”頌蔡撓了撓自己稀疏的頭髮,大大咧咧的說道:“被懸賞七千萬算什麼?殿主在境外被七八個勢力懸賞,多的賞金上百億,最低的也是十億起,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嗎?”
“你的命能和殿主相提並論嗎?”
刑天在後面忍不住鄙夷了一句,讓頌蔡頓時尷尬了。
“天哥說得是,在殿主面前,我就是小魚小蝦。不過察猜那傢伙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雖然頌蔡比刑天大了近三十歲,兩人的修為也相當,但畢竟刑天現在跟隨著殿主,還是殿主親衛隊的一員。而自己早就離了炎皇殿,所以頌蔡才刑天一聲“天哥”,以示尊敬。
“不過你以一個武宗的實力,竟然能被懸賞了七千萬,也算是賺到了名氣。”刑天呵呵笑道。
白雲飛臉上出淡淡的笑容,拍了拍頌蔡的肩膀:“放心吧,看在你曾經為炎皇殿效力的份上,我就順便幫你解決三閻會這個麻煩吧。”
幾個人來到了餐廳,一高大的木頭搭建房子,雖然外表看起來十分簡陋,走到裡面卻是非常的氣派豪華,富麗堂皇得就像宮殿一般。
頌蔡正準備吩咐士兵開宴,突然接到對講機裡哨兵的報告:“將軍,窪幫州的州長洪泰來了。”
“洪泰,他來做什麼?”頌蔡疑。
按理說這個時候明知道三閻會派殺手來刺殺頌蔡,永珍國境的其它勢力避他還來不及,怎麼會有人主找上門來,難道不怕惹火上嗎?
遲疑了一會兒,頌蔡拿起對講機說道:“帶他們到餐廳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