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皮特先生的助理被小姐刺傷,家族中其他幾位長老皆是驚惶失措。炎皇殿的勢力他們誰不知道?西大陸最為強悍的武裝力量,很多國家都不敢招惹。即便是炎皇殿的一位軍醫,他們家也是得罪不起的。
“小姐闖大禍了,這可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才聯絡上這位皮特先生,要是把他給得罪了,我們家在境外的生意可就全都完了。”
“何止是境外的生意完了,若是炎皇殿派強者過來報復,那我們家恐怕也要步家的後塵了。”
“聽說炎皇殿有七大兵王和十九名戰將,每一位兵王都是武皇級強者,如果不能安好皮特先生,那我們家就真的危險了……”
一時間家眾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白雲飛也不走了,他想看看家的人如何收拾這個殘局,也想知道他們所說的這個皮特先生,到底是不是炎皇殿的軍醫。
如果是打著炎皇殿的名號,到招搖撞騙的庸醫,那麼白雲飛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雲南正準備帶著眾人進去檢視況,就看到幾個下人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後面跟著一個形魁梧,一米八九穿著灰西裝的境外壯漢。
在壯漢的後,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此時年輕人的臉上滿是鮮,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穿著西裝的皮特醫生滿面怒容,看見雲南更加生氣,大聲的呵斥道:“家主,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雲南心裡面很慌,但畢竟是家的家主,在京都也算是叱吒風雲的人。面對皮特的質問,雲南表面上波瀾不驚,微笑著將皮特先生迎到沙發上坐下。
“皮特先生,實在對不起,自從小生病後,緒就非常不穩定,格變得十分暴躁,還皮特先生不要跟一般見識。”風雲南低聲說道。
“你兒緒不穩定?不跟一般見識?你看把我的助理傷什麼樣子了!”皮特指著邊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憤怒地咆哮道。
助理手裡握著一塊紗布,把它在臉上止,紗布都被染紅了,順著臉流到脖子裡,裡還一直哎喲哎喲地著,看起來也是夠慘的。
一位家長老連忙賠禮道歉:“實在不好意思皮特先生,我這就帶他去醫院包紮,醫療費我們家全權負責,包括因此而造的損失,我們家加倍補償。”
對於家的人,皮特先生半點面子都不給,仍然氣勢洶洶地說道:“送去醫院?有我在還用送醫院嗎!那個老妖婆也太心狠了,要是剪刀再刺偏半釐米,我這個助理的眼睛就瞎了!”
白雲飛覺得好笑啊,不是說家小姐把他的助理刺傷的嗎?居然罵人家一個小姑娘是老妖婆,這也太毒了。
但雲南和家眾人表面上不敢有半點不滿的樣子,仍然低聲下氣道歉。
雲南終於還是放下了段,像皮特先生示弱道:“一千萬,我們再加一千萬的酬勞,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責任,還皮特先生息怒,大人不計小人過。”
“嗯。”皮特先生乾咳了兩聲,皺著眉頭彷彿心猶豫了一下,然後十分勉強的說道:“罷了罷了,算我今天倒黴,這個病我也不治了!炎皇殿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忙,沒多餘的時間跟你們計較,趕快把錢拿來,我們馬上就走。”
家眾人哪敢有半句怨言,現在只恨不得趕把皮特送走,免得他又反悔找麻煩。
雲南管家馬上給皮特轉賬,皮特轉就想離開,他本不擔心家的人會賴賬,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敢欠炎皇殿軍醫的錢。
這個時候白雲飛走了回來,而且還是慢悠悠的走到皮特面前。
皮特剛開始沒注意,突然被擋住路,有些疑地著白雲飛,仔細打量著對方的容貌,越看越覺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