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這次來北境,最主要的目的是抓到三閻會派來刺殺“大人”的殺手,再想辦法問出申屠雄的下落。
但畢竟也答應過國主,要幫助華夏擊退鱷國之敵人,所以現在遇到了這檔子事,也不妨去鱷軍的前哨站大開殺戒,順便把華夏軍部的戰士救出來。
白雲飛的腳步很快,如果完全不顧屈高原他們,他們本就跟不上。可是看這個地方隨時可能有敵軍出現,如果丟下屈高原他們不管,那和讓他們去死沒什麼區別。
所以白雲飛走走停停,讓屈高原和七名戰士剛好能跟上。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白雲飛看見在前方的沙丘有一個全部用油桶堆起來的瞭塔,大概就堆了六七米高,不過因為是在沙丘上,所以上面的哨兵能夠看得更遠。
在沙丘的下面,除了幾間土坯房屋,還撐起了兩百多頂帳篷,浩浩的不到頭。
這哪裡像一個前哨站,分明就是一個軍營,最起碼也駐紮了有四五千人。
屈高原和幾名士兵急忙躲在岩石後面,他一邊提醒著白雲飛:“長,快蔽,否則會被發現的。”
白雲飛頭也不回,就像沒聽見屈高原的話,邁開大步往前方鱷軍的營地走去。
屈高原看傻了,另外七個戰士也驚呆了。本來他們的打算是,悄悄潛伏進鱷軍前哨站營地,儘量不與對方發生衝突,把人救出來。
如果是正面對抗,他們本就沒得拼,實力懸殊太大了!
敵方的營地裡至也有五千人,其中還有兩位武皇,而且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戰鬥,這個時候肯定是非常警惕的。
長就這麼一個人走過去,這也太不明智了,非但救不到人,還有可能連自己搭進去。
屈高原長嘆一聲,他還沒有喪失理智,而且他本就是重傷未愈,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有自知之明。眼看著白雲飛向敵方陣營走去,雖然非常擔心,他仍然和七個戰士蔽在岩石後面,打算隨機應變。
沙丘上的瞭塔,突然傳出一陣號角之聲,接著從營地裡湧出一大群鱷軍士兵,清一的長刀,很快就將白雲飛包圍。
而白雲飛屹立於鱷軍士兵中央,傲然的神,大有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的氣勢。
“難道長是想聲東擊西,他在這裡吸引敵人的注意,讓我們去救人?”屈高原疑道。
目向其他幾名士兵,可是其他士兵都是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哪裡懂得什麼聲東擊西,他們只知道服從命令而已。
屈高原自己想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長肯定是想犧牲自己一個人,然後給他們爭取時間,救出被俘虜的華夏戰士。
想到這裡,屈高原忍不住落淚,這位長觀實在是太偉大了,捨己為人,太讓人了。
“走,我們不能辜負了長,繞到後面去,想辦法把兄弟們救出來。”屈高原下令道。
趁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雲飛那裡,屈高原帶領著七名士兵,靜悄悄的繞到鱷軍營地的右側。
而在營地的正前方,此時衝出來的鱷軍戰士已有兩千多人,把白雲飛圍了個水洩不通。
同時這些鱷軍戰士都覺得很奇怪,看白雲飛的著打扮,完全不像是華夏軍部的人,更像是個在沙漠裡迷路了的商販。
可就算是商販,也應該知道這一片區域正是戰場中央的危險地帶吧,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裡鱷軍的軍營,他一個人闖過來做什麼?
這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所有人都不說話,等著上級下令。
一個披墨綠軍大的鱷軍軍走到前面來,歪著腦袋打量著白雲飛,角勾起冰寒又殘酷的笑意。彷彿也很驚訝,竟然有人會隻一人闖到他們軍營來,若不是因為白雲飛上穿的不是華夏軍部的打扮,早就把他拿下了。
這名鱷軍大約四十來歲,花白的寸頭,叼著一支雪茄,脖子上一道傷疤,一對三角眼看起來極是兇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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