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天放對白雲飛有偏見,從一開始他就覺得看白雲飛不順眼。特別是屈高原告訴他,說白雲飛一個人滅了鱷軍前哨戰,斬殺兩名武皇的時候,直到現在他都認為那是吹牛比。
此時見到蕭鎮國中毒,正好被他逮住了機會打算向白雲飛手。蕭鎮國一看就急了,強著的毒氣說道:“蒙將軍,住手!”
“想要刺殺我的,是那個人。”蕭鎮國指著被白雲飛踩在地上一商人打扮的男子。
蒙天放知道冤枉了白雲飛,心中還是不服氣:“千萬別讓我查出你們兩個是串通好的。”
蕭鎮國很想告訴蒙天放,要不是白雲飛出手相救,這個時候他已經死了。可惜毒霧在自己侵蝕越深,漸漸的連說話都覺得困難。
好在元帥軍營中也常備有解毒療傷的丹藥,趕來的護衛戰士急忙給蕭鎮國服用了一顆。
白雲飛揪起地上的殺手,一掌往他的百會拍下。蒙天放大驚,以為白雲飛要殺人滅口。
“住手!”
可惜來不及,白雲飛也本不聽他的。手掌拍到殺手的頭頂,強橫的真氣如同電流一般,又像是一桶冰涼徹骨的冷水,從殺手頭頂的百會灌輸進全,直至足底湧泉,將殺手的修為和真氣吞噬殆盡。
武皇級的殺手,就此被廢了修為,變了一個普通人。
蒙天放暗自鬆了口氣,剛開始還以為白雲飛是要在中軍大營中殺人,原來只是廢了對方修為而已。
可是白雲飛那傲慢的態度,對他的招呼置若罔聞,這也實在是讓蒙天放覺得很沒面子。
沒多久,蕭鎮國的機能漸漸恢復,第一時間走到白雲飛面前,向他道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多謝白先生及時出手相救,否則我今天這條老命就代在這裡了。並非我貪生怕死,只是戰事未平,鱷人未除,現在還不能死啊!”
蕭鎮國向白雲飛抱拳行禮,蒙天放和其他幾名將見了都是大驚失。
雖然此時已經能確定,是白雲飛救了蕭老元帥,可是蕭老元帥作為北境戰區的最高統帥,理應是人仰視和尊崇的,為何對白雲飛竟然有些畢恭畢敬的樣子?
他們哪裡知道,白雲飛作為炎皇殿的殿主,也是萬眾仰視的人。就算是龍戰天在白雲飛面前都不敢自大,又何況是蕭鎮國。
白雲飛說道:“蕭帥不用客氣,其實我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抓住三閻會派來的殺手,想在他的口中問出一些報。如果蕭帥不反對的話,就把這個人給我審問吧。”
“彈琴!”蒙天放當即反對:“既然這個人是來刺殺蕭帥的殺手,理應由我們軍營置,你剛才已經未經允許用私刑廢了他的修為,還沒向你問罪,你竟然還想把人也帶走,實在是無法無天!”
如果不是因為白雲飛剛剛救了蕭鎮國,這個時候蒙天放和其他幾位將都準備把白雲飛拿下了。
本來蒙天放說的話也沒有錯,按軍中制度,是絕對不可能把殺手給白雲飛的。但炎皇殿主又豈能用軍中制度來約束,何況北境戰爭華夏還指炎皇殿出手相助。
蕭鎮國暗自搖頭,心想是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向蒙天放他們說明一下白先生的份。免得他們一直這麼莽撞,要是得罪了白先生,那就要壞大事了。
“蒙將軍不得無理,這個殺手必定是三閻會派來的,和鱷軍賊人也不了關係,我們也不必再審了,就把他給白先生置吧。”
蕭鎮國發話,蒙天放和其他將自然不敢違抗,只得氣呼呼的瞪著白雲飛將殺手提出大營,蕭鎮國也派了幾名戰士協助白雲飛。
待白雲飛和幾名戰士押著殺手離開之後,蕭鎮國拍了拍蒙天放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
蒙天放的面漸漸變了,其他幾名將的面也是慢慢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心有餘悸的冷汗。
彷彿聽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故事,嚇得他們手掌都在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