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打的話他們的下場就是全軍覆沒。
“殿下,左邊十里還有唐松的一千軍。”戰鬥結束之後,周虎又小聲稟報。
“你覺得他們敢出來嗎?”朱桂笑了。
周虎憨憨一笑,就連唐松本人都對朱桂畏之如虎,更不用說他手底下的千戶了。而且他還是藩王,攻擊朱桂的軍隊,就是在謀反。
果然,很快就有哨騎兵飛奔過來稟報:見到殿下出兵,唐鬆手底下那個千戶已經撤了。
“殿下,這次我們發財了!”看到前方運送的六十輛馬車走私貨,還有裝有八十萬兩銀子的銀車,周虎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殿下抓住了走私是大功一件,抓住那些韃靼人俘虜。戰馬,又是一件大軍功,殿下這次是軍功。財富全都有了。”一名千戶道,“嘖嘖,將近兩百萬的財富!末將覺像是在做夢。”
“殿下真是用兵如神!”千戶們看朱桂的眼神,充滿了崇敬。
這次是朱桂第一次帶領他們打仗,第一次打仗就賺的盆滿缽滿。
“你們不懂。”然而朱桂卻是淡淡一笑,下達軍令:“將所有俘虜嚴加看管,不許傷害任何人,包括那些韃靼人。將收繳的貨全部放進得勝口倉庫,銀子也放在倉庫不要運回大同,我另有安排。不過那五馬車的硫磺和硝石要運回大同府,放在親衛倉庫裡。”
“諾!”人群領命。
此刻的他們一頭霧水,八十萬兩的銀子,五十輛馬車的私貨,還有軍功。抓住走私的功勞,殿下不準備要?
按照常理,繳獲的財應該立刻運回大本營,免得夜長夢多,然而朱桂卻是下令全部留在得勝口。
甚至連敵方俘虜都不允許傷害。
不過軍令如山,他只得按照軍令行事,不敢多問。
朱桂策馬前往俘虜人群當中,看向被綁縛雙手的孫福:“你就是孫福?”
“草民參見殿下。”孫福戰戰兢兢的道。
“你這個草民可比縣令。知府厲害多了,竟然能將六十輛馬車的朝廷運貨,一路從江南運送到大同邊關。途經幾十道關卡,還順利出關和韃靼人完易,真是讓本王佩服。”朱桂調侃道。
“草民,草民......”孫福說不出話來。
要是遇到其他人,他還可以用他背後的勢力威懾,但這種威懾對朱桂不起作用。
眾所周知,代王這個藩王那是無惡不作,誰的面子都不給。
幾天前他連黃子澄侄都斬了,還會被他後的大佬嚇到?
“來人,給孫......先生鬆綁,別傷著他了,回去好吃好喝招待著。”朱桂下令。
“草民,多謝殿下。”孫福一臉茫然。自己作為走私六十輛馬車朝廷運貨大案的要犯,應該被關起來嚴加看管才對。
朱桂帶著人馬凱旋而歸,進得勝口城關。
手底下的軍士忙著安置俘虜。搬運繳獲的財,安置戰馬,而朱桂則是進中軍大帳。
“唐參將呢?”朱桂問。
“唐松帶到!”話音剛落,手底下一千戶將唐松五花大綁帶進了大帳,稟報,“殿下,不知為何,唐參將攜其家眷意圖悄悄離開得勝口,被末將‘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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