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典樂所太監走了出去。
“奴婢趙旭參見殿下......”很快,一材幹瘦的青年進門,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朱桂之後,三步並作兩步趨步向前,一下跪倒在地上,“多日不見殿下,真是想死奴婢了,嗚嗚嗚......”趴在他的腳下,要是他有尾估計現在已經在拚命的搖了。
“起來,起來。”朱桂一招手。
“多謝殿下。聽說殿下這次攻破了韃靼王庭?殿下真是英明神武,所向無敵。聽到這個訊息後,奴婢興得三天三夜沒有睡好覺。”趙旭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殿下此功,足以比肩衛青。霍去病,殿下就是我大明朝的冠軍侯。奴婢對殿下的敬仰之,猶如巍峨青山,綿綿不絕,又猶如滾滾黃河......”
“行了,你就別再拍馬屁了。”
“奴婢怎敢拍殿下馬屁?”趙旭連忙道,“奴婢說的全是肺腑之言啊,奴婢此心,天日可鑑。”
“事辦的怎麼樣了?”朱桂轉換了話題。
“稟殿下,奴婢辦事您放心。”趙旭深知面對這位殿下,自己除了會之外還需要能辦事,“大同府周邊的煤礦都開起來了,每個煤礦至有八十名礦工,且全都投生產。包括周邊各縣,大大小小的煤礦全都開起來了。”
“他們不會明裡順從,暗裡敷衍吧?”朱桂問。
“殿下的虎威之下,他們安敢?奴婢規定他們,每月必須開採十萬斤煤出來。”趙旭道,“此事是奴婢擅自做主,還殿下責罰。”
“這事也不能怪你,是本王事先沒有待。”朱桂對他的辦事能力還是放心的,他語氣一轉,“本王聽說前日某人在醉仙樓花天酒地,一次了兩個頭,第二天扶牆出來......還有好幾個箱子送到他家裡,此人收了不錢財吧?”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趙旭聽完立刻跪下,臉變了,渾發抖,想起了殿下之前的可怕,“不過殿下,這些都是必須的人世故啊,奴婢不收,他們不放心。奴婢這就回去把那些錢財全部拿出來,敬獻給殿下......”
“不必了。既然你說都是人世故,那就是你的了。”然而朱桂卻擺擺手。他不在乎手下人收錢,只在乎他能不能辦好事。
不過威懾還是必須的,免得他今後失了分寸。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趙旭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明日你帶本王去一趟附近煤礦,本王要親自去看,親自過問。”煤礦是他在大同府,實行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本,當然要格外重視。
“殿下,煤礦太髒了,別辱沒了殿下份,而且煤礦還很危險......”趙旭勸諫道。
“這事就不用你心了。”
“奴婢遵命。”趙旭道,“奴婢一定會保證殿下的安全。”
朱桂擺擺手。
“奴婢告退。”
燕寢。
“稟王妃,殿下在廊房小院欣賞歌舞,其中有一些新來的韃靼子。”侍芸兒向徐王妃稟告,“並且沒召其他嬪妃侍寢的打算,估計今晚會留在那裡。”
“他還是改不了他那子,他覺得韃靼子新鮮。”徐王妃悠悠道。
隨即心中嘆息一聲,代王最近能把心思放在軍務上,已經算是在做正事了。
自己不能奢太多,不能奢他對自己改觀。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是早這樣,我又豈會經常在你耳邊勸誡討人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