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劉縣令派人來告訴唐百戶的。”傳令兵道。
“他這是在向本王納投名狀!”朱桂立刻看穿了他的心思,既然要和士紳決裂,那就只有跟士紳的對立面,代王的步伐了。
原主的惡名昭著,他覺得他這麼幹,會對上代王的胃口。
自己只是敲打了一下詹同,讓他原地不。沒想到他並沒有原地不,而是改變了進軍方向,剛剛改變方向,就立刻朝著新的方向一路狂奔。
“讓劉俊才把楊修齊的人頭送來,本王要給周德安他們一份大禮!”朱桂吩咐。
周德安那幾個士紳頭目,被困在大同府走不出去,本王要不斷給他們送禮,一份一份的送,讓他們一下慈父殷切的關。
不能出去卻能坐著收禮,想必他們會很滿意。
“諾!”傳令兵領命離去。
此時,由西個讀書人帶路的軍士己經將他們的幕後主使,本縣教諭給抓到了礦上,向朱桂覆命。
“楊修齊己經被抄家滅族了,周德安李茂等己經被困在大同府,你的西個學生己經投誠。”朱桂對那老儒生道,“還不招供,更待何時?”
此人的地位頗高,己經可以接到周德安那群人了。
只要有他的供述,將是周德安等人的有力罪證。
“代王之惡,罄竹難書!朱桂之罪,人神共憤。想要讓老夫屈服於惡賊威,休想!”老儒生仰天悲鳴,轉看向自己的學生,厲聲道:“爾等妄讀聖賢書,竟然全無骨節!”
“得了吧,老師,別再那裡說什麼氣節了。”讀書人張煥道,“那些士紳與大王作對,還不是因為想搶他的礦?”
“至於老師您……”孫馳道,“李茂派人送了你一千兩銀子,學生那天剛好路過看見了。”
“你將聖人聖訓朱子格言背的滾瓜爛,背地裡卻著教諭的權力。給你送禮的你額外照顧,不給你送禮的你就罰,你有褫奪和考核的權力,在縣學就像是個土皇帝。趙員外敬佩你的才學,重金請您去提點他的小兒,結果被你……”
“你的事別人不清楚,我們作為您的學生,生員還不清楚嗎?”
“你又好到哪裡去了?”老儒生惱怒,“仗著自己有秀才功名,勾搭良家閨,始終棄……”
咬,繼續互咬。
朱桂冷冷的看著他們。
“殿下,這樣的人即使你收去當了奴才,也不會對你忠心!”教諭氣急敗壞,把目轉向朱桂。而張煥則是恐懼的看向朱桂,一旦朱桂聽了教諭的話不再信任他……
“本王用人,不需要你來教!”朱桂冷冷道。
轉頭看向張煥等人,“把他的罪狀公之於眾,先讓其敗名裂。然後等史到來,給監察史,呈陛下。”
教諭一下癱倒在地。
敗名裂是對他的名聲的打擊。
將罪證呈給皇帝更可怕,以他的罪行,起碼判他一個剝皮實草。
“這老東西竟然被活活嚇死了!”朱桂走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冷冷道,“死了也無所謂,周德安等人勾連了所有士紳、學界掌權者,他們的罪證遍地都是。攤子越大,罪證越多。”
他沉思起來:不知道晉王朱棡那邊頂不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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