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皇帝對朱棡的‘暴’,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朱皇帝當然知道藩王的存在是地方勢力的眼中釘,他絕不會因為幾道彈劾奏摺,就懲治藩王。後人評價朱皇帝偏袒藩王只是因為‘自家人’,用個人去揣度一位開國帝王的行為,太淺了。
朱皇帝唯一一次嚴厲申斥他,只是因為他鞭打了自己的廚子。
申斥他其實是為了保護他,他大大得罪了士紳,一旦士紳收買了他的廚子,在飯菜裡給他下毒,他小命不保。
太原府的靜沒有大同府大,不像大同府那樣在全面開戰。
只是一些小打小鬧,試探朱棡的態度。
朱棡用雷霆手段懲治,便將敵對勢力了下去。
不過,一旦朱桂那邊崩了,朱棡就算再敢殺人也無能為力。
“十三弟既然信任他三哥,把煤礦開到三哥地盤,三哥自然要讓他的煤礦不擾。”朱棡雖然擅長領兵作戰,但並不代表一點也不懂政治,“十三弟經營煤礦,本王的一好雷打不,要是讓那些士紳都搶去了,本王連湯都喝不到。”
“本王養兵,王府開銷,哪一樣離得了銀子?”
“大王英明!”太監恭維起來,“賺錢的營生在自家兄弟手裡,才是最穩妥的。”
“若是大同那些士紳敢胡來,本王將會率兵出征!”朱棡眼神冷冽。一旦大同府計程車紳狗急跳牆,策了邊軍想要攻擊朱桂,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出兵剿賊,“傳令下去,所有將士整裝待發,準備隨時出征!韃靼那邊在鬥沒有仗打,剿賊同樣也是軍功。”
士紳勢力龐大,在大同經營了幾十年,不但三護衛中有他們的細,就連邊軍裡面都有他們的人。
朱桂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戒嚴大同府,將他們關在裡面。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和邊軍方面通訊息。
此外,朱桂此前兩徵韃靼建立軍威,加上出錢讓邊軍修路,籠絡了部分軍心,也降低了他們被士紳策反的風險。
北平。
燕王府。
天氣轉寒,煤爐裡的煤炭己經熄滅,燕王妃徐妙雲吩咐下人加上木炭。
“北平府的煤炭商人己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將蜂窩煤運到北平來了,讓王府都斷貨了。”燕王妃嘆了一句,“蜂窩煤這麼好用的東西,賣的又好,大同府的煤炭取之不盡,聽說十三弟開了三十個礦,怎麼突然就斷貨了呢?”
“大同府那些士紳,正在和十三弟搶礦呢。”朱棣道。
他是個明的人,看到蜂窩煤火了之後,立刻讓人在封地尋找煤礦資源,打算仿製跟風。
煤礦倒是找到了幾,不過挖起來難度大、煤的質量也不如大同煤,加上仿製技不到位,讓北平煤並沒有發展起來。
北平府計程車紳同時也在幹這件事,不過跟風也不是那麼好跟的。
任何一個細節沒有做到位,比如煙大、不好燒,都足以讓他們的跟風沒有競爭力。
“士紳在和十三弟搶礦?”燕王妃神凝固,知道士紳不好惹,不由得為自己妹夫擔憂起來,“他們鬥起來了嗎,十三弟,鬥得過他們嗎?”
“而且以十三弟的格……他絕不會在士紳面前服。”
“一旦惹急了士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