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如山,山不可移!
朱桂最後又加了一句。
之後給親衛,讓他飛馬送到周德安府上。
抬頭看向天邊,天己經黑了下來。
為了不耽擱時間,他改變了之前讓告狀礦工明天出發的主意。下令礦工立刻出發前往應天府,同樣派親兵護送。
能早到一天算一天,因為朱皇帝那邊力也很大。
正要回房休息,忽然聽見遠傳來一陣喧鬧聲。
原來何志遠這個‘吸資本家’,己經讓礦工開工了。
作為經商起家的地主,他也看出蜂窩煤有被仿製的風險。趁著他們還沒有仿製出來,儘可能的多賺錢才是王道。
之前二十幾個礦停工,對收影響太大了。
“殿下,草民擅自讓礦工們開工挖礦,事先沒有請示大王,還讓殿下恕罪。”何志遠前來請罪。
“你無罪,也無需請罪。”朱桂擺擺手,“煤礦本來就是你們在經營,你又是煤炭商會會長。讓礦工什麼時候開工,你可以全權做主。除了像礦難、鬧事這種你們解決不了的大事外,其餘礦上的事你無需向本王請示。”
“謝殿下。”對朱桂的放權,何志遠非常滿意,他最怕的就是門外漢依仗權勢指導專業生產,“此外還有一件事,請殿下三思。”
“什麼事?”
“殿下剛才給遇難者家屬的卹銀是一百兩。”何志遠沉思片刻,道,“給的太多了,是正常卹的十到二十倍。”
“這難保有人為了拿卹,甘願捨棄自己的命。此外,還可能被一些詐之徒盯上。他們會找來一些流民,對礦上宣稱是自己的親眷,然後將其害死,以騙取高額卹。”
“你說的對。剛才之所以給那麼高的卹,是為了儘快控制住局面,屬於特事特辦。”朱桂點頭。
事實也證明了他剛才這招很有效,二十倍的卹,首接將那群遇難者家屬‘砸暈’,細無法再煽他們的緒。
親人死去雖然悲傷、憤怒,但百兩的卹足以抵消大部分悲傷和憤怒。
當然也因此帶來了患,必須儘快杜絕。
吩咐道,“你立刻向礦工宣佈,以後的卹銀依舊是原來的五兩銀子。”
“殿下給一百兩卹,而礦主們卻只給五兩,礦工必然又會心生不滿。”何志遠道。
“這種小事你應該能夠妥善理。”朱桂道。
“草民己有對策。”
“去辦吧。”
朱桂回到房間,並沒有休息,而是把整個事件,在心裡做了一個覆盤、推演,甚至畫圖紙,理清其中的複雜鬥爭、與利益關係。
局面太複雜了,士紳勢力、士林、本地府紛紛下場。
江南士紳,朝廷大員,皇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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