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們在城中府上的家丁,不如城外莊園的家丁多。”
“此外,城門守軍被調走,我們想要奪城而出,也並非輕而易舉。”人群紛紛沉思,心中思量著此計的可行與風險。
於算計的人遇到事未免瞻前顧後,沒有那麼果斷。
“事到如今,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周德安沉聲道,“困在此地,我們就只能被等死。楊修齊己經死了,下一個是不是就會到我們其中一個?”
此話一齣,人群個個神凝重。
與被等死相比,冒險突圍似乎更明智一些。
“幹了!”陳立言態度果決。
“此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周德安沉思片刻之後道,“我們被困城中己經將近兩天了。”
他頓了頓,“不要說兩天了,就是半天、幾個時辰,都足以讓我們先機盡失!”
“周公所慮極是!”人群紛紛點頭,他們現在出城,顯然己經遲了。
行軍作戰講究分秒必爭,他們和朱桂之間的鬥爭也是如此。
說不定此時朱桂的兵己經在收割他們莊田的莊稼了,說不定此時,他們的家丁己經和軍士發生衝突,被殺的流河了。
說不定一些出事的煤礦,己經被朱桂給解決了。
說不定朱桂己經掌握了他們的部分罪證!
一步失了先機,之後就步步制。
不要說被兩天了,就算只是被一天,後果都無比嚴重。
“老爺!李老爺的莊丁求見。”此時,一名僕役在外稟報,人群立刻停止了談論。“讓他進來。”周德安吩咐。
現在的大同府可以進不能出,因此他們的家丁可以進城。
“老爺!我們在馬邑縣的莊子,完了!”渾是的莊丁剛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在李茂面前。
“莊子怎麼就完了,你細說!”李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心中一沉。
“朱桂派兵想要收割我們地裡的莊稼,我們牢記老爺的囑咐莊稼不能收割,雙方就發生了衝突……”莊丁斷斷續續的說道。
聽到雙方發生了衝突,李茂就覺得眼前一黑,果然不出周德安的所料,自己那些囂張慣了的莊丁,沒有給朱桂的正軍面子,心中無所敬畏……
“莊子上三百多莊丁全部被殺,二老爺全家被斬……”耳邊傳來莊丁的聲音,
咚的一聲。
李茂站立不穩,撞到了後的柱子上。
李茂心沉到谷底,其餘幾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李茂的莊丁不給朱桂的正軍面子,他們的莊丁就會識時務懂審時度勢了?
朱桂的形象一向是無惡不作,不懂帶兵、蠢貨。
士紳讀書人沒幾個瞧得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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