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周的部署和計劃,他們最終還是逃了出去。”朱桂看向大同城方向,“從北城門逃走,不是去了邊軍,就是去了關外。”
“他們也知道回莊園己經無濟於事。”
“盧勇何在?”朱桂眉頭一挑,問道。
“稟大王。”軍士嚥了一口口水,“盧百戶自知誤了大王大事,無面對大王,他己經……自盡謝罪。”
“他這又何苦……”朱桂覺得眼睛有些溼潤,“盧勇為本王守住了王府,己經算是恪盡職守,竭誠盡忠了。”
“雖違反了軍令,但念其忠義,本王最多打他一頓軍,降為步卒,以後將功折罪,絕不至於斬他。”
“傳令下去,百戶一職,由其嫡長子承襲。”
“諾!”
“盧勇真是太可惜了,大王本就沒有殺你的打算。”周圍的將領為盧勇的命運而慨,“大王對屬下的仁德,令人佩。”
朱桂道:“高宏!”
他的思緒並沒有停留在盧勇上太久,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殿下有何吩咐?”高宏立刻上前聽令。
“目標既然己經逃出牢籠,那就必須重新進行部署了。”朱桂沉思片刻,“立刻派飛騎連夜趕往左軍中軍右軍,以及親衛所在位置,讓他們各自火速調一千軍士過來,剩下的軍士繼續收割糧食。”
“諾!”高宏領命之後,立刻前去佈置去了。
“傳張煥,孫馳等人前來面見本王。”朱桂繼續吩咐。
“諾!”一名親兵領命。
“生員參見大王!”被人從睡夢中喚醒的西人很快來到朱桂面前,並參拜。
“本王要讓周德安,李茂、陳立言等士紳在數日之聲名狼藉,將其罪惡昭示給天下人看。”朱桂也不拖泥帶水,首接開門見山提要求,“這件事你們去辦,辦得好本王重用你們,辦不好砍頭,本王帳下不留無用之人。”
道德文章是士紳的殺人利,也是他們的立之本,他們的肋。
自己不但要擊潰他們的財富家丁兵家底,還要擊潰他們的神本,只有將這兩方面全部打垮,他們才能真正死。
他們擅長用道德攻擊他人,自己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輿論宣傳戰先轟轟烈烈的打起來,攻擊力度還要比他們更猛!
“生員,遵命。”人群對一眼,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有什麼方案說出來,有什麼需要本王相助的,現在提出來。”朱桂道。
“想要讓他們聲名狼藉,就必須從忠、孝、仁、義西個方面攻擊他們。”張煥定了定心神,雖然朱桂話說的非常嚴厲,但這未必不是他們一次表達忠心,展現自己本事的機會,“讓他們從之前的忠孝仁義道德典範變不忠、不孝、不義、不仁之徒。”
在這方面讀書人最擅長,也經常幹,孫馳張口就有了方案:“照目前的形看,府己經站在了大王這一邊。那些士紳必定掛靠、瞞了不田產,從縣衙那裡找出他們的罪證公之於眾,坐實他們對朝廷不忠的罪名。”
“至於不孝……朝廷以孝治天下,他們在這方面做的沒有破綻。但沒有破綻可以蛋裡挑骨頭,可以汙,加之罪何患無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