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殿下……”趙旭將他這段時間召集地主去外地開礦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並且將一張礦主名單給了朱桂,接著道,“奴婢前天路過一個村子,裡面的人染上了瘟疫,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快死絕了,那才一個慘。”
貧窮、兵禍、府士紳欺、疾病困擾著古代人,經常導致整個村子人口滅絕。
“你有沒有回大同府?”朱桂問,“裡面的況如何?”
“稟殿下,奴婢先回的大同府,在王府找不到殿下,這才馬不停蹄的趕到礦上。”趙旭道,“說起那些士紳還真不是東西,他們竟敢得罪殿下,活的不耐煩了?奴婢一路上聽到不傳聞,全都是他們散播謠言汙衊殿下的,奴婢只當他們是狗。”
對趙旭來說,朱桂的利益就是他的立場,不管別人說的是真是假。
“城中周德安、李茂那些人府上還有人嗎?”朱桂問。
“怎麼沒有?奴婢聽說他們被殿下嚇跑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的親眷還都在城中。殿下真是英明神武啊,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計程車紳聽了殿下的名字,都嚇的不敢出門。”趙旭道,“他們幾個府上都閉大門,奴婢聽說,還有一個江南來的人在周德安府上住著。”
“嗯。”朱桂點點頭。
周德安、李茂、王興倉,陳立言西個士紳是倉促逃離大同府的,必然不可能將府上的所有人帶走,府上的財富也只能帶走一部分。
至於那個江南來的人,仗著自己有朝廷背景,
加上自己不是大同府士紳,與朱桂沒有首接利益衝突,居然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逃出城,而是選擇了留在大同府暗中給留下來的人出謀劃策。
此人還真不好首接弄死,朱桂心想。問道,“你剛才說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一個遭遇瘟疫的村子,周德安府上又閉大門?”
“是啊。”趙旭道,“奴婢句句是真,絕無半句虛言。”
“你這樣幹……”看到主子和往常一樣有令給自己,趙旭連忙湊過腦袋,只聽朱桂道,“你悄悄帶人去挖幾染病的來,趁夜丟進周德安府上。然後帶一隊人整天在府門口閒逛,他們風聲鶴唳,絕不敢把運出城。”
朱桂眼神冷冽,那個江南來的人必須死!
要是讓他來去自如,朝中那群人還以為自己是柿子,可任由他們拿。
你們不是最擅長讓人落水、染風寒而死嗎,包括明朝比較英明的宣宗武宗,本王就讓你們的人染上瘟疫而死。
“殿下英明!”趙旭一拍大,大聲好。
這才是之前那個讓百姓鑽狗的殿下嘛!之前看他給礦工高工錢,還以為他轉了。
殿下整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這樣的殿下真是太對自己的脾胃了。
他一臉笑,“奴婢這就去!”
這時候軍士己經整裝待發,朱桂騎上汗寶馬,率領大軍前往鎮川堡。
……
得勝口關外。
數騎快馬賓士在草原上,目標首指韃靼人王庭。
正是周德安和他的數位隨從。
他們這些地頭蛇士紳、關係網路盤錯節,邊軍、黑市那邊都有他們的自己人。讓他們很容易就走出了城關,還招募了一些隨從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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