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遼東大地上,五百多名騎兵,拼命的拍打座下戰馬。
士兵們時而拿出手弩,朝著後面追擊的騎兵出弩箭。
雙方在遼東平原上,上演追逐的大戲。
一名百戶抹去臉上的水,出手中長刀,“大人,沒有人斷後,咱們這幫人都得死在這裡。”
領隊的是一名赤甲玄衛軍副千戶,他看向後面,兩千多名北元騎兵正在追殺他們,啐罵一口,“真他的晦氣,這幫孫子居然追了一天了,在堅持堅持,前面就在崗子堡了,到了那邊就能依計行事。”
百戶眼神之中,有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大人,他們追的太了,咱們人困馬乏的,還堅持的住嗎?”
“草,馬東子,忘記軍規了嗎?不拋棄任何一名士兵,記得住嗎?”
被喚作馬東子的百戶,咬住鋼刀,從上扯下一塊破布,將鋼刀握,破布與手臂纏繞在一起。
邊幾十名士兵,有樣學樣,都跟他一個作。
副千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怒吼道,“馬東子,你他孃的敢違抗軍令?”
“大人,就算您要治東子的罪,也得等東子有命活著回來再說。”
“草,東子,聽老子的話……”
“大人,銘牌給俺娘,就說俺東子沒給丟人,要是能見到侯爺,告訴他,當年侯爺的一飯之恩,馬東子永遠記在心裡。”
副千戶大喊一聲,“東子……”
馬東子舉起長刀,大聲呼喊,“兄弟們,跟著老子去拼命,讓更多的兄弟們能活下來。”
數十騎離騎兵本隊,向另外一邊調轉馬頭。
副千戶滿臉淚水,看向這些視死如歸的兄弟們,大喊,“都他孃的給老子活著回來……”
看著他們離開,赤甲玄衛軍士兵,快速撤退,兄弟們用命換取來的時間,他們不能不珍惜。
馬東子調轉馬頭,從左手拿出早己上弦的手弩,視死如歸,“兄弟們,放!”
數十支弩箭出,北元騎兵瞬間二十多人人倒在地上,連鎖前方士兵倒地,造連鎖反應,又有十幾人控不好馬匹,摔在地上,被後面的北元士兵踐踏而死。
馬東子大喊一聲,“毀弩。”
鋼刀與弩箭瞬間撞在一起,機弩被毀,馬東子左手控戰馬,低姿,“兄弟們,拼了。”
“拼了!”
數十名騎兵,發起反衝鋒,對抗敵人數千名騎兵作戰。
馬東子一馬當先,長刀側而出,一名北元騎兵被他一刀斬落於馬下。
短兵相接,赤甲玄衛軍憑藉上的鎧甲,像砍瓜切菜一般,砍到敵人。
幾十名赤甲玄衛軍士兵,擾了北元騎兵的攻擊陣型,減緩他們追擊速度。
“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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