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太原發來求援的書信,朝廷命潁川侯北上,守住太原,孩兒認為太原可能會失守,估計和咱們的局面差不多,在黃河以南將敵人擋住。”
“很好,咱們收防線,準備死守。”
李文忠有決斷,誰也不再反對。
他看向地圖,指著菏澤、臨沂、棗莊這些重鎮道,“這幾個地方連一片,以這幾座城池為基地,咱們嚴防死守馬凌。”
“周絮。”
“末將在。”
“你率本部兵馬,在城外駐軍,城兵馬負責守城,形犄角之勢,防止北軍繼續南下。”
“末將領命。”
“……”
“李景隆。”
站在後面的李景隆聽到喊道,趕忙上前,躬道,“末將在。”
“本帥命你率三千騎兵,維護後方糧道安全,明白嗎?”
“是,末將領命。”
手下將領走出大帳,李景隆才敢詢問李文忠,“父親,咱們怎麼不去擾馬凌的糧道呢?”
“呵呵。”李文忠輕笑,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李景隆知道他有意考校,“父帥,您的意思是讓孩兒殲滅馬凌的一些兵馬?”
李文忠輕輕搖頭,心中嘆,這個孩子真是一點沒學到華。
“九江,江北之地,一馬平川,最適合騎兵作戰,馬凌軍中多騎兵,咱們派兵過去襲擾敵人的糧道,那就是給敵人送人頭,送軍功。
為父手中不多的騎兵,要發揮出來作用,只能維護己方糧道安全。
你帶兵在後方,不求多殺敵,按時巡視糧道即可,咱們糧道安全,持久戰更安全,懂了嗎?”
“孩兒明白。”
李景隆心中憋了一口氣,這口惡氣是居然不能再戰場之上,施展他的拳腳。
這口惡氣,是他父親和馬凌都小看於他。
李景隆為大明曹國公世子,大明第一代戰神,有著他自的傲氣。
“父親,孩兒去佈置兵馬。”
“去吧,切記為父的話。”
年將軍李景隆走出帥帳,招來自己幾名忠心手下,“哥幾個,父親授予本將維護糧道之責,咱們不要維護糧道,還要多多殲滅敵軍。”
“爺,咱們都聽您的,你說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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