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本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周妍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
合上賬本，把它放到茶几角落。
作很輕，像怕驚什麼。
客廳裡只剩和陳果兩個人了。
馮文幾分鐘前回了主臥，門關上的聲音讓的心跳快了一拍。
看了一眼陳果。
陳果己經挪到沙發上，抱著那隻兔子玩偶，低頭擺弄著兔子的耳朵，像是完全沒有要回房間的意思。
“果果。”
周妍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輕一點。
陳果抬起頭，眼睛眨眨的，乖巧地看著。
“很晚了，不回房間睡覺嗎？”
陳果沒有立刻回答。
把兔子玩偶放到膝蓋上，兩隻手搭在兔子肚子上，歪了歪頭，開口道：
“周妍姐呢？你還不睡嗎？”
周妍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
垂下眼，把茶几上己經擺正的賬本又往前推了推。
“我收拾一下。”
陳果的目在臉上停了不到一秒。
“哦。”
陳果點點頭，抱著兔子玩偶站起來。
走到周妍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麼，又像只是剛好路過。
然後往走廊走了。
腳步很輕，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周妍聽著那腳步聲，然後是門把手轉的聲音，門合上的聲音。
安靜了。
輕輕撥出一口氣。
可不想讓別人看見的“醜態”。
在沙發上坐了片刻，等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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