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宗最近的氛圍變得有些詭異。
自從“萬事通前輩”的名號傳開後,整個宗門掀起了一“尋寶”熱。無論是百草園、煉房,還是演武場、藏書閣,總能看到三五群的弟子,眼神灼熱地盯著每一個路過的外門雜役、掃地小,甚至路過的送飯伙伕。
“快看!那個扛著掃帚的,走路姿勢好飄逸,是不是前輩?”
“不對不對,剛才那個在牆角曬太的貓,眼神太深邃了,絕對有問題!”
“我聽說前輩最近喜歡吃靈糕,快!去膳堂守著!”
華挽對此樂在其中。
這一日,換了一副全新的面孔——一個戴著草帽、遮住半張臉、只出瘦下和胡茬的“樵夫大叔”,正蹲在後山的溪流邊,試圖釣幾條靈魚加餐。
魚竿是隨手削的樹枝,魚線是普通的麻繩,魚鉤更是彎得歪歪扭扭。但神奇的是,每當有靈魚遊過,那魚鉤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準地勾住魚鰓,一甩就是一個準。
不到半個時辰,腳邊的木桶裡己經撲騰著七八條的銀鱗魚。
“嘖嘖,這手,真是久違了。”華挽(偽裝大叔)滿意地點點頭,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
“大叔!好手啊!”
一聲清脆的喝彩響起。
華挽抬頭,只見石墩帶著七八個外門弟子,正氣吁吁地跑了過來。顯然,他們是追蹤“萬事通前輩”的狂熱。
“大叔,您這釣魚的手法,簡首是神乎其技啊!”石墩滿臉崇拜,“能不能教教我們?”
華挽眼珠一轉,低嗓子,故作滄桑道:“沒什麼,就是手。釣魚嘛,講究個‘心靜如水,萬皆備於我’。你們年輕人,心太浮,沉不下來。”
“心靜如水……”
“萬皆備於我……”
弟子們紛紛低頭沉思,似乎在參悟這深奧的哲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打破了這份“禪意”。
阿音手裡提著一個緻的食盒,笑地從林間小徑走來。看到這一幕後,忍俊不,走上前道:“石墩師弟,你們又在追著‘前輩’跑呢?”
“阿音師姐!”石墩連忙行禮,隨即指著華挽,“阿音師姐你看,這位大叔釣魚的手法簡首絕了!我們想拜師學藝!”
阿音看向華挽。
華挽(大叔版)立刻繃了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甚至故意把草帽得更低了些。
阿音走到邊,狀似無意地手,輕輕掀開了的草帽一角。
一縷青落,在下泛著和的澤。
華挽:“……”
石墩和眾弟子:“……”
空氣突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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