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華挽瞬間收斂所有氣息,恢復了那個平平無奇的“草帽大叔”形象,彷彿剛才那個破碎靈魂的仙君從未存在過。
“誰?”
沉聲問道,手卻己經向了藥箱。
“前、前輩……”
一個瘦弱的影從藤蔓隙裡了進來,正是春桃。
此時的春桃,哪裡還有當初拿到令牌時的意氣風發?衫襤褸,臉上帶著幾道痕,手裡攥著那塊萬靈宗令牌,正驚恐地看著華挽。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華挽皺眉,語氣不自覺地冷了幾分。不喜歡被人跟蹤,尤其是在這種時刻。
“我、我一路跟著您的腳印……對不起前輩!”春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您救救我!有人追我!”
華挽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目越過春桃,看向外的山林。
果然,三道兇戾的氣息正急速近,帶著濃重的腥味。
“看來,那商人背後的勢力,比我想的還要麻煩。”華挽淡淡道,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正好試試化神中期的。”
手扶起春桃,指尖彈出一縷靈力,幫止住了傷口的疼痛。
“躲在我後,別出來。”
華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下一秒,三道黑影如同惡狼般撲進了溶。為首的,正是那天那個滿臉油的中年商人,只是此刻他面慘白,雙眼赤紅,周散發著詭異的黑氣,顯然是被某種邪控了。
“找到你了……小賤人!還有你這多管閒事的老東西!”
商人咆哮著,雙爪泛著幽綠的芒,首撲華挽面門。
華挽沒有。
只是輕輕抬起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向前隨意一點。
嗡——!
一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
撲過來的三個人,連同那隻還沒來得及出手的商人,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慘著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口的石壁上,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
春桃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前、前輩……您、您剛才那是……”
華挽重新戴好斗笠,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逝的金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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