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來住哪個院落,現如今就還想住在那裡,沒有灑掃準備也無妨,我們在邊關風餐宿,也習慣了。求大小姐全。」
他忤逆我多次,現下是想表演一下自己不忘本。
我心知他們不過是因為新府邸尚未修繕,無可去,順便也故作一下姿態。
可我一掃往日的冰寒,言笑晏晏:「應將軍言重了,您既已開衙建府,就該好好用,這是皇上的意,推卻不得。」
當著眾位將領的面,我又假裝大度說道:「你的府邸,在確定下來以後,我就開始著手修繕了,現如今已經有幾個院落可以住人了,其餘部分,將軍按自己的喜好慢慢收拾即可。」
眾將領一片好聲,並誇讚:「到底是帥,這心??氣度,也是沒誰了。」
武將說話直白,也不吝惜誇讚。
我姿態謙和,拱手道:「各位過譽了,我不過是稍盡綿薄之力。」
眾將士又道:「哪裡哪裡,將軍風采卓然,豈是尋常流可比。」
讚譽聲次第響起。
應時面上出迷茫之:「我是真想家了,想回來看看。」
我又假裝親切,實際嘲諷:「將軍不忘本,這是好事。」
「只是,這賜的府邸,既已可以住人,您再往別去,怕是不妥。」
夏珍扯了扯應時的袖。是不願意回來的。
應時嘆息一聲:「既如此,多謝大小姐的意。應時卻之不恭了。」
終於送走了幾個瘟神,我撣了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掃晦氣,爽利地轉回了屋子。
我幫他收拾宅邸,自然有更深層次的用意。
9
應時搬進新屋的第十日,派人送來請帖,邀我去暖灶。
他這幾日數次遞帖拜見,我都以政務繁忙為由,拒絕了。
這次,是非去不可。
而且,我也是有備而來。
席間,夏珍以主人的份招待賓客,的兒子不時在人群中穿梭嬉鬧,一派祥和景象。
我泰然自若,甚至那個孩子跑到我跟前我姑姑的時候,我還送了他一對銀鐲子。
眾將領見我和善,彷彿之前的齟齬不曾發生過,也替我和應時高興,眾人舉杯把酒言歡。
其中有資歷深厚的老將勸應時:「吳老將軍把你從死人堆裡撿回來,又對你多加照拂,你可不能辜負了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