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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封地一事為最近閣討論最多的話題。皇帝的心意我大概已經清楚了,而且有張衍在,有皇后的母族在,我並不十分擔心。
倒是應時,他加進爵、封賞額度的話題越來越被冷落。吳家軍都解散了,各方對他的關注度明顯降低。
與此同時,其他吳家軍將領的去向也了個尷尬的存在。
士兵們拿著優厚的嘉獎回了家,但將領們有品級在,就不好分配了。他們有的被分配到其他部隊裡,但軍中派系林立,他們被分配到最冷僻最沒前途的位置,個個都很失落;有些品級更低一些的,直接被分城防營、五城兵馬司等掌管地方治安,各種不盡如人意。
這些將領心有不甘,懷念過往,他們有人說,都怪應時,傷了大小姐的心,導致吳帥不管我們了;還有人找到應時讓他想想辦法,幫兄弟們一把。
應時找到我的時候,早已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他雖然變得更加沉穩斂,卻有頹唐之。
看見我,連忙行禮。
我人看茶。
他抿了一口,帶著意,放下茶盞。
踟躕良久後,他沉聲說道:「大小姐,咱們吳家軍淪落到如此局面,我是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輕笑一聲:「應將軍過慮了。吳家的祖訓是忠君國,家父的囑託是保境安民,對於現如今的我來說,替聖上分憂,為萬民請命,順應流而,是我作為軍中砥柱應該做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應時又沉良久,方才艱難開口:「他們都說,是我傷了你的心……」
「哪裡的話……」
「那大小姐準備何時嫁與我?」
「這個……」我囑咐冬珠幾句,冬珠得令而去。
趁這個間隙,應時對我說道:「夏珍最近過得很不好,府中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姨娘,不太適應。」
我按了一下太,小聲嘀咕了一句:「夏珍……夏珍,哦……我想起來了,是陛下說萬一是細的那個,我的前婢,我差點把給忘了。」
應時的臉便有些不大好。
我假裝安他道:「只要你對一條心,相信會理解的。」
應時瞬間啞然。
再開口時,他嗓音沙啞,語氣艱:「我哪裡是和一條心,要論一條心,也是和你……」
「嗯。」我有一搭沒一搭,無所謂地應承下來。
應時的臉更差了。
還沒等他說什麼,冬珠去而復返。
後跟著十數名著漢服的突厥男人,像是被俘虜的貴族,個個高鼻深目,眉眼英,材壯碩。
應時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