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幾日才將這個局面想通。
溫玉珩如今既要郡主助他青雲平步,又要就他和溫府的名。
若是以前,可能就答應了,只是現在是萬萬不可能答應了。
正想著,便走到了後院中庭,心思不在此,只更多的只是想要如何才能找到機會往前庭去尋人。
“祖母想要在這畫裡題字有何難的,我們每人寫一句,讓祖母過目,選字最好看的人來題那便好了!”
蘇清婉的話將林月瑤原本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
多麼悉的話,前世蘇老夫人壽宴上,蘇清婉故意提出每人寫一句,實則是知曉林月瑤只會從商,對書法一竅不通,字也寫得勉強能看罷了,要林月瑤在眾人跟前出糗。
要林月瑤丟了自己和溫府的臉面,為京安城的笑柄,讓溫玉珩對更加的厭惡。
冷靜的看著眾人上前題字,到時,猶豫了半步便察覺到蘇老夫人看過來的眼。
蘇老夫人早有耳聞溫家有這麼一個人,對林月瑤的事也頗有聽聞,所以對林月瑤並沒有半點好意,只是孫親自下帖請來的,也不好直接駁了。
提筆時,林月瑤遲疑了一下,隨即筆,放下毫筆時,蘇清婉便帶著幾個閨中友上前檢視。
走至跟前時臉上得意的笑卻凝了,眼底閃過一寒芒。
“這字,怎的有點眼……”
其中一人端倪了一會,喃喃的開口。
這麼一提,其他人便也好奇,接著另一個人說:“這不是溫郎君的筆跡嘛!”
“真的?我瞧瞧~”
幾個人簇擁著瞧著宣紙上的字跡,旁人都看出來了,蘇清婉自然更加清楚。
面難看極了,抬眼看向林月瑤的時候,眼神恨不得剮了!
“不過,這字跡著實好看!”
“那是自然,溫郎君可是麓山書院的神筆,一手丹青都得麓山書院院長誇讚呢!”
林月瑤平靜的聽著他們的話,也冷靜的無視蘇清婉想殺人的眼神。
前世,因為在這場壽宴了辱,回到溫府被關在祠堂罰跪抄家規,當時便下了決心要將字練好,決不能再丟了溫府臉面。
婚後的那十年裡,溫玉珩對隻字未提,但卻對他相思了骨,每日總是臨摹著他寫過的字要藉那相思之苦。
那十年的臨摹倒是讓寫出了與溫玉珩極其相似的筆跡。
要寫溫玉珩的字跡,已經可以到以假真的地步了,更甚至的筆力比溫玉珩更多了幾分溫婉,反倒是了另一番意境,只是初看還是會覺得與他的筆跡相似。
蘇清婉咬牙切齒:“林娘子,沒想到你竟還沒死心!”
林月瑤抿了抿,神黯然的說:“郡主,如今事已定局,我還能做什麼呢?”
那模樣看起來倒像是個被拋棄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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