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塵嶽看到這幅景象一定會很吃驚,雖然對於地邊境的隴西道來說,有幾千名騎兵在訓練實在是尋常不過的事。
但是細看你就會發現,這些騎兵所騎戰馬高大威猛,遠非中原戰馬可比,幾乎能與北涼大馬比肩,這些戰馬出現在隴西之地實在令人詫異。
宇文星辰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說道:“這些戰馬是真不錯啊,比起本地馬好太多了。叔父,你說這些戰馬比北境大馬如何?”
獨孤信眼中帶著一自傲:“這些年我們遣人遠赴北境各州,甚至不惜深草原燕戎部族,重金求購優良馬種,辛苦這麼多年才有了第一批品戰馬。雖不敢說這些戰馬能勝過北境大馬,但至也在伯仲之間。”
為文經略使的宇文星辰竟然在過問軍務,而且還是戰馬這等細節之事。
要是被朝中有心人知道,肯定得拿來做一些文章,弄不好給你套上個染指軍權的帽子。
可是在這隴西道,遠在京城的權貴們又有誰會打探到這裡的訊息呢?
“這些年叔父辛苦了,請侄兒一拜。”宇文星辰很是鄭重的對著獨孤信彎腰行禮。
論職,宇文星辰要比獨孤信高上半品,論背景,宇文星辰更是強上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這位年輕人的臉上完全沒有倨傲之,滿臉的謙遜,有禮有節。
“禮重了星辰,都是一家人。”獨孤信笑著手扶起了宇文星辰。
宇文星辰目深邃,看向前方訓練計程車卒問道:“兵源如何了?”
獨孤信了一把腰中佩劍說道:“幾年前就已經選數千各家貴族子弟軍,其餘士卒一直在暗中招募。”
“呼!”宇文星辰長出了一口氣,看向遙遠的北方說道:“訊息一定要保,絕對不可走風聲!”
“諾!”見說到了正事,獨孤信也是鄭重的點頭應了一聲。
千里之外的朝堂員何曾想到,西境的隴西道竟然在培育戰馬,招募兵卒,而且此事還是瞞著朝廷私下裡做的,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可是大事。
雖然朝中不管是北境還是南境,顯赫的世家都會養一些自家的私兵,但是那畢竟是公開的,朝廷有數,而且花的是家族自己的錢。
可是你隴西卻私自招募士卒,瞞朝廷,到底意何為呢?
兩人笑談之時,一道影從遠快步走到宇文星辰的邊,遞過一張紙條躬說道:“南疆道信。”
宇文星辰的眉頭微微一挑,看了一眼旁的獨孤信,獨孤信很自然的退後了幾步路,走下了山坡。
其餘僕從也等紛紛退開,山坡上變得空的。
宇文星辰這才打開信來了起來,裡面只寫了一個字:
!
宇文星辰的臉掛著譏笑,隨手將字條撕了碎片,抬手一揚。
紙花飛舞的同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宇文星辰的口中傳出:
“終南有第五,天下盡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