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馬上!”
二十幾人魚貫而,原本就不大的客棧一下子顯得有些擁。
塵嶽隨意的掃視了一下,發現這群人和自己一樣,人人佩刀,腳步沉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
為首的一男一笑談著坐在了塵嶽旁邊的那張桌子上,其餘的人有意無意的散開在四周,約約將塵嶽眾人圍在了當中。
坐在塵嶽對面的賁虎眼神一寒,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正在吃飯的北涼軍們都提高了警惕。
這種對危險的預判是他們這群親衛必備的。
辛疾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向塵嶽,塵嶽微微的搖了搖頭。
剛落座的白男子就和塵嶽打起了招呼:“哎,這位兄臺有些面生啊,不是這周圍人士吧?”
這男子很有些自來的味道,打起招呼來毫不覺得唐突。
塵嶽輕聲道:“我們是行商的,路過這歇歇腳。”
“噢,原來如此,相逢自是有緣,待會一起喝一杯?我就是這附近百姓,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們一些忙。”白男子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塵嶽眉頭挑了一下,心道:無端獻殷勤,非即盜!
還不待塵嶽答話,坐在白男子旁的子就冷不丁的開口道:“不知閣下做的什麼生意,這兵荒馬的,做生意可不安全啊。”
白男子一頓,無奈的看了旁子一眼,那子視作不見。
塵嶽一愣,這一個兒家貿然開口竟然不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突然覺得這子有些面,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面貌倒是很清秀,稱得上是為。
“我們是販馬的,做生意嘛,風險越大收益越高。”塵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子在哪裡見過,就隨便編了個理由應付了一句。
“噢?販馬的?”青子眼中有一道寒閃過,似是隨意的說道:“外面那些馬是你們的?”
塵嶽笑而不語,似乎是默認了外面的馬匹是自己的。
“當真是好馬啊,不知你們從何來,販往何?什麼價錢?”子追不捨的問道,一副咄咄人的樣子。
這下塵嶽頓時明白了,合著是來查自己底細的。
子話音剛落,還在吃飯的辛疾就默默地放下了筷子,了淡淡的說道:“外面那些馬不賣,至於販往何,對不起,無可奉告!”
辛疾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戒備之意。
青子眸一皺,剛說話就被旁的男子搶先開口道:“各位不好意思,我這人說話有些冒犯,別介意,我替給諸位賠禮了,你們吃你們吃。”
塵嶽微微點頭,示意沒關係,只不過目在子腰中的長劍上多看了兩眼。
子佩劍,真是見。
塵嶽對這名子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雲姓男子瞪了一眼青子,子不服氣的撇過了頭,還不忘在桌下踩了他一腳。
客棧中陷了些許的沉寂,有一古怪的氣氛充斥在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