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遼軍和左騎軍正在東西兩側建立防線,清掃隴軍殘餘,還有很多潰兵在四逃散,咱們就能抓多是多吧。”
“嗯~”
塵嶽微微點頭,然後沉聲喝道:
“把訊息散出去,擾隴軍軍心,泉南關東西的幾關隘就不需要一座一座的去啃了,敗仗的訊息一到他們自然不攻自破,讓王將軍和呂將軍順手接管城池就行。”
泉南關作為京畿道防線的中心,一旦失守,東西兩翼的城池也絕對守不住了,兩側的隴軍只能被迫後撤。
“諾!”
將臺上的輕聲笑語不斷,唯獨錢子默和肖尚文兩人有些悶悶不樂,嘟囔道:
“王爺,他們都打了個痛快,就咱們在旁邊看戲了。”
“哈哈!”
塵嶽大笑一聲:“閒的發慌了?”
兩人就像小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泉南關外大戰五天,大涼龍騎愣是一兵一卒未,甚至連彎刀都沒有出鞘,這可是純純的看客。
塵嶽微微一笑:
“集結大軍,咱們出發~”
“額?”
兩位將軍同時一愣:
“去哪兒?”
塵嶽抬眼南,輕笑道:
“看看咱們能不能活捉那位大隴皇帝!”
……
夜幕緩緩降臨,狂奔了半天的宇文星辰以及隨行的文臣武將終於在一山坡下停了下來,這位大隴皇帝怎麼看都有些狼狽,灰頭土臉。
宇文星辰雖然沒有說什麼髒話,耐住了子,但眼神確實十分的不好看。自己長這麼大,何時這麼狼狽過?
荀安了乾裂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卿儘管直言。”宇文星辰微微揮了一下袖袍,對於荀安的話他還是聽得見去的。
荀安看了一眼無邊無際的黑暗,沉聲道:
“獨孤將軍在泉南關收攏潰兵,眼下況不明,而我大軍一路南撤,並未遇到涼軍一兵一卒的追兵,臣覺得事有蹊蹺。
若是涼軍趁大軍放鬆警惕之時,派輕騎突然發起突襲,那咱們只怕連通州城都退不回去了~”
宇文星辰的瞳孔驟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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