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啊啊啊~”
兩支涼騎夾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的殺進了隴軍的陣尾,慘聲瞬間響徹天地。
當騎陣最前方的宇文鶴回過頭來,看到自己手下的將士正在用後背迎接涼軍的長矛彎刀之時,臉嚇得煞白~
……
太一點點的西移,過了正中午,驕也就沒那麼炙熱了。
上午還是一片腥風雨的戰場此時已經歸於了寧靜,有的只是那濃郁了許多的腥味。
“嘶嘶~”
幾匹戰馬在低聲的嘶鳴,涼軍鐵騎緩緩的在戰場上游弋著,這些邊軍將士們上的銀白甲冑已經被鮮給染紅了一大片。
馬蹄踏過的地方早就不是平地了,而是骨累累的修羅場。
麻麻的堆疊在大地上,流河、猩紅一片。
短短三四個時辰的激戰,一萬黑翎軍就全軍覆沒,放眼去看不到一個活口。
大涼龍騎出手,可很會留降卒。
錢子默和肖尚文兩人從陣尾殺隴軍騎陣,讓他們方寸大。背對涼軍的黑翎軍本就無法全力作戰,就連戰馬的速度都提不起來。
而後塵嶽率領最後一支騎勢如破竹般的殺了戰場,給予隴軍最後一擊。
一萬黑翎軍就此潰敗,宇文鶴再也迴天無力。
其實這一次的戰並不是戰前計劃好的,只是在第一次鑿陣時塵嶽臨時起意、錢子默二人心領神會,全軍默契配合的結果。
再加上大涼龍騎那湛的馬上槍以及涼王親自衝陣帶來計程車氣加,黑翎軍焉能不敗?
塵嶽站在一片斜坡上,目平靜的打量著腥一片的戰場,而錢子默拎著一道渾是的人影走了過來。
“撲通~”
人被錢子默毫不心疼的丟在了地上,似乎還在氣,還沒死。
塵嶽眉頭微皺:“這是?”
雖然人在地上蜷了一團,但是塵嶽依稀能看出這個人的姿一定十分拔,若是站直的話只怕要比自己高一頭。
錢子默咧著踢了踢地上的人影:“回王爺,這傢伙就是這支騎兵的主帥,宇文鶴。”
“哦?還是宇文家的?”
塵嶽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宇文家的人,也確實該死!”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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