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來來往往,將各種菜蔬剁碎準備包餃子,甚至還從城裡拉來了十斤,看得這群大頭兵直流哈喇子。
從混的場面來看,他們顯然是準備晚上吃一頓大的。
營門口的哨臺依山而建,背後是山壁、前面就可以穿重重樹影看到腳底下的山道。
兩名士卒舉著長槍正在站崗,可他們的目毫沒有看向山腳,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營升起的炊煙。
材瘦弱的年輕士卒不停的著手道:
“大哥,什麼時候能好啊,我肚子早就了。”
他們上的軍服並不算厚實,又在深山之,愈發覺得冰冷,只能一直手來取暖。
另一名鬍子拉渣的大漢罵罵咧咧的說道:
“不知道啊,老子也的不輕,小半年沒見著葷腥了,為了晚上這頓,老子午飯都沒吃。
燉啊~也就過年咱們能吃上這一回,錯過了不知道得等到啥時候。
我跟你說,那可是香得很,再來口酒,呼~
爽!”
大漢一邊說一邊嚥了口唾沫,旁邊這名年輕的新兵聽得兩眼放,急忙道:
“那我今天肯定得多吃點,把明天的都帶上。”
“吃,敞開吃,頭說了,今晚管夠!”
大漢樂呵呵的笑著,還朝山腳下瞅了幾眼。
現在是黃昏時分,線昏暗,啥也看不清,要不是哨臺上點著兩支火把,他們兩就是兩眼一抹黑,啥都看不見。
“唉~”
大漢突然嘆了口氣:“涼軍不會真的打過來吧?就咱們這些人,怕是都不夠人家塞牙的。”
瘦弱的漢子撓了撓頭道:
“不會吧,他們真敢造反不?再說了,馬嶺關駐紮著一萬大軍,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打過來。”
年輕男子顯然是個軍沒多久的新兵,他前陣子在馬嶺關看到一萬大軍當場就被嚇到了。
認為這就是天底下最強大的軍隊了,什麼北涼鐵騎的名頭,只是吹噓罷了,還得眼見為實。
老兵大漢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個屁!
遇到涼軍,就只能等死了。”
“切,哪有這麼邪乎~”年輕男子一臉的不相信,將手中的長槍靠在了山壁邊,解開腰帶就開閘放水,裡還嘀咕道:
“我就不信他們真能長出翅膀,飛過這座山!”
“信不信!”大漢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目繼續朝山腳下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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